先去了葛家,探望了葛家老兩口,稍微坐了坐又去了霍家。
祁韻竹看到她就熱情的不得了:
“小白,你的腿全好了?走路不疼了吧?”
然后拉了白珍珠坐到沙發上說話。
白珍珠笑著道:
“不疼了,只是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只要不走太多路就沒問題。”
祁韻竹連連點頭。
她那眼神實在太熱烈了,白珍珠心里本來就有些虛,此時被盯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祁韻竹關心道:
“以后可要小心一點啊,現在雖然在嚴打,但那不要命的玩意兒還是多。你是個女娃娃,遇到不好解決的事就找霍征,不要怕麻煩他,他那命都是你救的,給你跑跑腿是他應該的。”
白珍珠無奈地笑道:
“祁嬢你不要這樣說,霍……霍總也幫了我很多的,以前那些事就不要提了。”
“對對不提了,人要往前看。”
說著祁韻竹又拍了拍白珍珠的手:
“有人給我送來了兩條梭邊魚,每條都四五斤哦,我想著這魚沒刺,你拿一條回去給朔朔做酸菜魚吃。”
“哎呀你那個酸菜魚做的就是好吃,回頭有機會跟你學學,我就會燉,一點都不入味,也沒有嫩滑的口感。”
白珍珠看了看腕表,就道:
“這樣嘛祁嬢,我幫您把魚處理好,您回頭炒料煮就行了,很簡單的。”
祁韻竹一聽,頓時喜出望外:
“好呀好呀,那就麻煩你了哈。”
白珍珠放下挽起袖子:
“不麻煩,祁嬢您別跟我客氣。”
祁韻竹就領著白珍珠去了廚房。
霍家這廚房還挺大的,外面還有個堆放雜物的陽臺,陽臺上放了一個大盆,盆里養著兩條梭邊魚。
見祁韻竹要去抓魚,白珍珠忙道:
“祁嬢您別動了,我來。”
祁韻竹就笑呵呵地退到邊上,對白珍珠道:
“你把魚從窗戶上直接扔出去,院子里面有個臺子可以殺魚。”
白珍珠就聽了祁韻竹,抓起魚后從窗戶丟到了院子,免得弄一地水。
霍征正在院子里打電話,身后突然“啪”的一聲。
他抬眼看過去,正好跟白珍珠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霍家后面這個院子地勢的原因要比廚房的位置矮一截,被祁韻竹種滿了花。
院子里還有一個很大的櫻桃樹,樹下面有一張石桌。
祁韻竹那小資情調上來了,就喜歡在院子喝喝茶看看書。
白珍珠怔了一下:
“祁嬢,霍總也在啊?”
祁韻竹朝外面看了一眼,喲了一聲:
“那臭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的?
又對白珍珠道:
“正好那臭小子回來了,讓他殺魚。”
說著就沖窗外喊了一聲:
“兒子,別愣著了,把魚殺了,小白今晚給我們做酸菜魚吃。”
說著就興沖沖淘米蒸飯,對白珍珠道:
“小白啊,你干脆留下來吃飯,我把你的飯蒸上。”
也不等白珍珠拒絕,手腳麻利的就把米飯在電飯鍋里蒸上了。
白珍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