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龍回蓉城,白珍珠早就料到會有人來找晦氣。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這么沒耐性,居然在她開張這天就跑來了。
見劉芳在那指桑罵槐,白珍珠就沒有立刻過去。
現在大嫂也歷練出來了,這嘴巴跟刀子似的。
三人中的女人上前一步:
“你罵誰砍腦殼呢?”
劉芳冷癡:
“誰應就罵誰,你們這么激動,難道就是你們偷了梁師傅的手藝,還把人逼回老家?”
女人一愣,趕忙否認:
“你莫要扯起個嘴胡說八道,我們才沒有偷他的手藝,我們開火鍋店的手藝都是我們自學的,跟他莫得關系。”
劉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你們也是開火鍋店的。”
“所以你們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三個人明顯說不過劉芳,開始胡攪蠻纏:
“少啰嗦,叫梁金龍出來。”
“叫他出來,我們來捉賊的。”
“請這樣的廚子,可見你們老板也是同流合污的小人。”
白珍珠笑著走過來,手里拿著大哥大:
“三位先不要激動,我已經報警了,既然你們丟了東西,等警察同志來查查就是了。”
看到白珍珠,那三人臉色齊齊一變:
“白、白總?”
“白總,這、這是您的店?”
白珍珠笑了笑:
“這確實是我的店,看樣子陳老板對我開的這家店非常有意見。”
白珍珠也是沒想到,梁金龍的仇人居然還是熟人。
就是他們以前經常去吃的那家很火的火鍋店,但是后來出了田蕊的事,白珍珠他們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而且他們的店就跟好味道隔著兩條街。
姓陳的男人跟他老婆對視一眼,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
其實他們并不了解白珍珠,但是他們知道跟白珍珠一起吃飯的霍總和陸總。
那些人可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姓陳的能把火鍋店開那么大,這些年在蓉城也積攢了不少人脈。
只是他那些人脈肯定不能跟白珍珠比。
姓陳的尷尬地笑了一下:
“白總說哪里話,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我們怎么可能對您開店有意見呢。”
“確實是跟梁金龍有點小誤會……”
白珍珠立刻接過話頭:
“既然是小誤會,那說開就好了嘛。”
“陳老板,你們坐,警察同志馬上就來了,當年具體是怎么個情況,不如讓警察同志好好查一下,也好還我們梁師傅一個清白。”
姓陳的哪還敢坐,當年是個什么情況他們三個比誰都清楚。
姓陳的尷尬地笑了笑:
“不用不用,應該是我們搞錯了,都是誤會、誤會。”
白珍珠臉色有點冷,看著他們不說話。
姓陳的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也不敢再說什么,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白珍珠揚起個笑容,沖那三桌圍觀看戲的食客笑著道:
“驚擾各位了,酒水免費,給大家壓壓驚。”
那有一桌喝了一箱啤酒的,朝白珍珠豎起大拇指:
“白老板大氣。”
另外一桌有人問:
“白老板,剛才是咋回事哦,同行砸場子的啊?”
白珍珠就過去解釋道:
“只是有點誤會,現在已經說開了,大家和氣生財嘛。”
那人也朝白珍珠豎起大拇指:
“白老板真是大氣哦,剛才我們聽得清清楚楚的,人家就是來尋你晦氣的,你卻沒有趁機踩一腳,好樣的。”
白珍珠又陪著聊了幾句,沒有再提剛才的事。
霍征下了班就過來了,過來就拉著白珍珠去了火鍋店樓上。
這棟樓上面也是商場,從二樓到四樓全都是服裝百貨,一樓的另一邊則是金銀店,還有賣大哥大bb機手表等。
霍征拉著白珍珠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