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艷,那個白總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她跟陸總很熟呢。”
“哼,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而已,你沒看她剛才為了錢都愿意給我們煮肉?”
裴文艷惡狠狠盯著白珍珠的背影,恨不能在對方背上盯出個洞來。
她費盡心機往陸凱身上摔了好幾回都沒成功,憑什么白珍珠卻跟他談笑風生?
另外一個女孩子看著裴文艷咬牙切齒的樣子皺了皺眉:
“白老板為我們煮肉,這說明這家店服務好啊,我之前跟我哥來吃過一次,這家店菜品味道服務都特別好。”
“文艷,你是不是跟白老板有過節?”
裴文艷表情僵了僵:
“沒啊,我只是看不慣她。”
“看到男人就恨不能撲上去,難怪被離婚了。”
那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都沒有接話。
她們跟裴文艷是在舞廳認識的,原本也不熟,沒想到她嘴巴這么刻薄。
裴文艷卻沒有注意到那兩人的表情,一直死死盯著陸凱和白珍珠那邊。
她們這邊已經吃完了,那兩個女孩子看著天色不早了,早就想結賬走人了。
見裴文艷沒有要走的意思,那兩個女孩子只能叫來服務員買單。
付了她們自己的,走了。
裴文艷也不在意,付了錢之后也沒立刻走。
一直等到陸凱結了賬離開,她才拿著包趕緊追上去。
白珍珠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劉芳就示意她看外面。
裴文艷跟人打起來了。
那個女孩子就是之前坐在陸凱車里的那位,兩人互相扯著頭發打的不可開交。
陸凱靠在車門上,手里夾著一支煙。
白珍珠這才知道陸凱居然抽煙,以前從沒見他抽過。
等陸凱一支煙抽完,那兩個女孩子還在互相指責謾罵。
大概陸凱也沒了耐性,上車一腳油門走了。
主角走了,兩個女孩子也沒了繼續打的必要,各自上車走了。
劉芳看得目瞪口呆:
“這裴文艷是什么情況?”
白珍珠搖搖頭:
“跟咱們沒關系,以后她再來,惹事的話就直接趕出去。”
裴文艷跟陸凱的父親在一起的事她誰都沒說,但陸凱應該是知道的吧?
第二天霍征打電話,讓白珍珠和朔朔周末去家里吃飯。
白珍珠不解:
“怎么突然讓去家里吃飯?”
霍征笑著道:
“我爸終于回來了。”
白珍珠明白了:
“行,那我下午早點過去。”
霍征忙叮囑她:
“爸媽說了,什么都不要帶。”
雖說長輩讓什么都不要帶,白珍珠又怎么可能真空著手去。
不過也沒提貴重的東西,就提了鹵肉和水果。
霍征本來打算周天休息,但是工作忙,上午去了公司,一直忙到下午兩點多才回來。
進門就問:
“小白到了嗎?”
祁韻竹正捧著一把花:
“舍得回來了?怎么不干脆等晚上再回來。”
霍震聲從房間出來,理了理衣領:
“好啦,這不是趕回來了嗎?”
“兒子,看看你老子穿這一身咋樣?不嚴肅吧?”
霍震聲翻出了去年霍征給他買的大衣,里面配的針織衫。
是不嚴肅,但是在自己家就顯得太正式了。
“不用這么隆重。”霍征笑著道:“小白和朔朔不是外人,您太隆重他們會不自在。”
霍震聲一點頭:
“有道理。”
又轉身回去換衣服了。
祁韻竹搖頭:
“換了三回了,這是第四回了。”
霍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