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怕,只是覺得人性太復雜了。”
本以為裴向陽那種狼心狗肺的畜生已經是極品了,沒想到陸家昌那樣的有錢人,內里更加不堪。
簡直讓人作嘔。
霍征捏了捏白珍珠的手:
“以后跟陸凱正常接觸就是了,只是最好避免單獨見面。”
想到今天那個蛋糕,霍征都恨不能把蛋糕拍陸凱臉上去。
居然想讓他家珠珠給他過生日,陸凱這人腦子是不清醒吧?
雖然心里恨不能把陸凱揍一頓,不過霍征這人沒有背后嚼人舌根的興趣。
他告訴白珍珠的,也都是他知道的。
白珍珠點點頭:
“我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
家里人都已經吃過飯,劉慧英也已經回來了。
聽說白珍珠和霍征還沒吃飯,剛收拾好碗筷的劉慧英轉身又進了廚房,給他們煮抄手。
霍征在四合院吃了抄手,說明天早上來接白珍珠送她去清風路。
白珍珠算了算距離和方向,很無語:
“你那車燒的是水呀?”
“不用麻煩,明天早上我搭慧英的自行車就是了,又不是特別遠。”
霍征就覺得前面那句話有點耳熟。
好像他也這么說過簡書航,果然天道好輪回。
霍征看著白珍珠那軟乎乎的唇,心有不甘。
他左右看了看。
今晚沒月亮,而且時間已經不早了,連隔壁的狗都睡了。
巷子里僅剩的路燈也不知道被誰家調皮的孩子打壞了,還沒修。
整個巷子黑乎乎的,就白珍珠家的院門里透出來一點點光。
“小白,你出來,跟你說件事。”
白珍珠不疑有他,走了出來:
“什么事?”
霍征把她拉到墻邊,身體一傾吻了上去。
另外一只手還拉上了院門。
院墻下頓時漆黑一片,兩人的身影都被淹沒在黑暗中。
天很冷,心卻是熱的。
霍征知道白珍珠愛干凈,舍不得把她往墻上摁。
他雙臂使力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死死往懷里摁。
白珍珠舌尖生疼嘴唇發麻,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人好像有點生氣。
她還當這人沒往心里去呢,畢竟罵都沒罵陸凱一句。
所以這就是成熟男人嗎?
這個念頭剛從腦子里閃過,就聽霍征咬著她的唇,氣呼呼道:
“你都沒陪我過生日。”
白珍珠:“……”
她使勁想了想,然后尷尬的發現,她好像并不知道霍征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幾次出遠門買票都是她把證件交給秦墨去辦的,當然,她確實也沒有給男人過生日的覺悟。
除了白老爹和朔朔。
就聽霍征又道:
“我們倆的生日在上半年,還沒機會一起過。”
聽這語氣,更不爽了。
白珍珠忙道:
“明年陪你過。”
霍征緩了緩身體里的躁動:
“先給你過。”
白珍珠已經多少年沒過過生日了。
也就小的時候,到了過生日那天,李秀芬會在她的碗里埋兩顆荷包蛋。
他們兄妹幾個過生日都一樣的待遇,那一天其他人是一個荷包蛋。
小時候家里窮,每次有人過生日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了。
當然不是因為有荷包蛋吃才幸福,而是被父母疼愛的那種感覺。
聽到霍征要給她過生日,心里忍不住就暖了起來。
不是只有孩子才需要過生日。
白珍珠覺得,她現在也需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