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啥,你該得的,今晚我請客,妹子你給霍總打個電話,去喜蓉園吃飯。”
又對簡書航道:
“書航你陪妹子去存一下錢,哈哈這也太多了,我怕她被人搶。”
簡書航就從地上拿了一個行李袋出來裝錢。
顯然,這錢剛才就裝在袋子里的,被這兩個男人故意拿出來,還壘得這么整整齊齊。
存錢的時候,銀行的經理都出來親自接待了,極力推薦白珍珠存定期。
白珍珠心說她的錢是真存不住,明年還要繼續開店呢。
廠子還沒建呢。
這錢根本就捂不熱,沒辦法放在銀行生崽。
她也是很遺憾,不知道什么時候銀行的數字才會固定下來越積越多……
存好錢,簡書航又去忙了。
白珍珠給霍征打了電話,說了晚上吃飯的事。
然后開車去了清風路,最近有空她一般都會在四樓的店里。
去她店里買衣服的都是富家太太,她守在店里直接就是等著人脈上門。
剛進賬一大筆錢,白珍珠心情也很好,所以看到店里的裴文艷,她只是微微頓了一下。
裴文艷穿了一件銀藍色的貂皮大衣,正站在鏡子前端詳。
陸家昌坐在沙發上,一個勁兒夸漂亮。
白珍珠拿著包大大方方打了招呼,然后把包交給了王妮妮。
陸家昌正要說話,裴文艷立刻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胳膊。
似乎怕白珍珠搶她的人一樣,得意又有些警惕道:
“白老板,你家這店的衣服還挺好看的,麻煩你再親自給我搭一套。”
“親自”兩個字咬得很重,就是想讓白珍珠為她服務。
說著就把陸家昌拉過去看她:
“家昌你看,我好不好看?”
陸家昌笑呵呵地:
“好看好看,買。”
裴文艷用眼神得意地睨了白珍珠一眼。
白珍珠只覺莫名其妙。
這一副護食的樣子,真的是驚到她了。
她什么都沒說,轉身去選了一件純白色的短款皮草外套,和一條粉色的長裙。
那長裙是無袖的,胸口繡了一片珍珠,特別仙美。
白珍珠對裴文艷道:
“你年輕,這一套你穿也好看。”
裴文艷一眼就看中了那條裙子。
苗箐是個機靈的,見裴文艷心動了,就從白珍珠手里接過衣服,簇擁著裴文艷進去試衣服了。
陸家昌剛想跟白珍珠說話,白珍珠一轉身去了柜臺后面。
只是她沒想到陸家昌會跟過來。
“白老板跟我兒子很熟?”
白珍珠正色道:
“陸董,我跟陸總只是合作關系。”
陸家昌的視線在白珍珠臉上轉了兩圈,然后輕輕一笑,又坐回了沙發上。
白珍珠也算是見了很多臟事爛事,看到這個人卻還是忍不住心中鄙夷。
不過她也是練出來了,盡管已經恨不能拿掃把把這兩人打出去。
面上卻絲毫不顯。
裴文艷出來了,白珍珠給她搭的這一身嬌俏漂亮,又不失貴氣。
比裴文艷剛才自己選的那一身強太多了。
“家昌,我喜歡這一套!”她驚喜的叫起來。
陸家昌直點頭:
“買買。”
裴文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斂財的好機會:
“剛才那一套也要。”
陸家昌還是點頭:
“買。”
白珍珠親自開單,兩件皮草大衣,兩條禮服長裙。
“裴小姐,一共六萬八。”
還有點嫩的王妮妮下意識看了白珍珠一眼。
這兩件大衣并不是店里最貴的。
老板直接開的吊牌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