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雅茹:“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珍珠:“不知道。”
鄒雅茹:“我是陸凱的媽媽。”
白珍珠一怔,不過隨即她就明白了。
“看來你心里有數了。”鄒雅茹也不跟她廢話:“說吧,你要怎樣才肯離開我兒子。”
白珍珠又是一怔。
這臺詞,她很熟。
哪怕已經過了幾年,她都還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景。
白珍珠忍不住有些想笑,這是又要被金錢羞辱了嗎?
不過這一次,她挺冤的。
“原來是陸董的母親。”
白珍珠笑著道:
“不過您誤會了,我沒有跟陸董交往,我有對象。”
這下輪到鄒雅茹愣住了:
“你有對象?”
白珍珠:“對,我有對象,已經快要談婚論嫁了。跟陸董只是合作關系,私底下更沒有其他的接觸。”
鄒雅茹滿臉狐疑,明顯不信:
“你昨天過生日?”
對方居然連這都知道。
那肯定也知道陸凱昨天送她花的事了。
白珍珠實話實說:
“昨天確實是我的生日,晚上跟家人一起過的,回到家才發現陸董也送了禮物。”
“我想陸董并沒有其他的意思,陸太太不用太緊張。像陸董那樣的青年才俊,想必陸太太早就為他物色了優秀的人選,他也肯定會找到最適合他的女孩子。”
言外之意很明顯,問題出在您兒子身上,你找錯人了。
鄒雅茹跟陸家昌斗了一輩子,直接把年紀輕輕的陸凱送上了董事長的位置,足以說明她不是個蠢的。
她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叫白珍珠的心里確實沒有她兒子。
也并沒有攀附權貴的意思。
但凡她有那種心思,也不可能這么直白的完全不怕得罪她。
見鄒雅茹臉色難看,白珍珠也就不自討沒趣了。
“陸太太,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您慢用。”
說完就起身,回包廂去了。
簡書航正要出來找她。
“珍珠,誰找你?”
白珍珠頓了一下:
“陸凱的母親。”
“……”簡書航直覺不對。
白珍珠卻不打算多說:
“有點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
簡書航心說才不是誤會,沒想到連陸凱的媽都知道了。
他得告訴他哥。
白珍珠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跟你哥說。”
簡書航有點尷尬:
“行。”
他忍不住又道:
“我知道你對陸凱沒那個意思,只是陸凱那個人實在讓人看不透,以后盛虹那邊如非必要,還是由我出面吧。”
白珍珠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就答應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避避嫌的好。
想到這里,她突然反應過來。
以前面對霍征,她好像并不是這樣果斷決絕。
所以……
霍征到底是不一樣的吧。
最主要也是霍征給她的感覺也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一早就認識,一開始她就把他當成了可以信任的朋友。
他好像就是冥冥中,終會相遇的那個人。
簡書航又道:
“里面應該還要喝一會兒,你先回去。”
白珍珠也就不陪了,進去跟眾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走到門口還聽到郭永亮大著舌頭說:
“酒桌上是男、男人的天下,來,我們繼續。”
白珍珠笑了笑,下樓讓服務員給包廂送了一壺熱好的豆奶解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