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五月初。
6號這天是個吉日,崔蘭的茶樓終于開業了。
白珍珠不僅送了花籃,還帶上了李秀芬和三個嫂子去捧場。
崔蘭這個茶樓裝修的時間比較長,原本看著老舊的茶樓已經煥然一新。
雖然整體風格有點古香古色,但是所有的家具和細節都非常精美。
那成套的桌椅,每套都分別雕刻了祥云紋、錢紋、壽字紋、花卉紋等等。
樓上的包廂更是華麗舒適,每個包廂都有吃飯打牌喝茶的功能,人在里面絕對能呆一天。
白珍珠她們來的早,還去做了推拿。
大家都是第一次推拿,推完感覺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
許茵笑道:
“難怪大家都喜歡當有錢人,真是享受啊。”
白珍珠挽著李秀芬的胳膊:
“二嫂喜歡就常來推一推,咱們也不能只顧著賺錢,身體也要緊。”
又問李秀芬:
“媽,你喜歡不。”
李秀芬直搖頭:
“我這把老骨頭就算了,樓上可以打牌啊?上去打牌去。”
于是娘幾個就去了包廂。
李秀芬吃東西看電視,其他人打麻將。
今天是白家女同志們的休息日,白靜思和白老爹在家帶娃看孩子。
一會兒崔蘭領著霍華英和鐘婷她們過來了。
“李嬢嬢,白姐,大嫂二嫂三嫂你們才積極哦。”鐘婷笑著打趣。
許茵起身讓出位置:
“有好耍的當然積極嘛,今天我們女同志集體放假,要在蘭姐這里耍一天才回家。”
崔蘭笑得合不攏嘴:
“耍起耍起,華英,你們打麻將不,我讓人給你們搬張桌子過來,人多熱鬧。”
霍華英笑道:
“行,那就跟小白她們一起。”
崔蘭今天是大忙人,叫了服務員進來上茶后又匆匆走了。
過了一會兒,有服務員搬來一張麻將桌。
很快祁韻竹和簡書航的媽魏雪云也到了,正好再湊一桌。
祁韻竹高興的很,一邊壘長城一邊喊白珍珠:
“小白啊,你別慣著霍征,給他買那么貴的表做什么,他一個大男人讓他自己買。”
話落鐘婷就嘖嘖兩聲:
“舅媽,你顯擺就顯擺,還顯擺的這么大聲,有點過分哈。”
這不是逼著她也要給簡書航表示表示嗎?
那天看到他哥腕上的手表,簡書航可是看了她好幾眼。
意思明晃晃的,她想假裝看不見都不行。
白珍珠笑著道:
“以后不送了。”
鐘婷打趣:
“舅媽,我哥和白姐那是交換定情信物,你們不懂。”
祁韻竹可太懂了,你送我表我送你表,一起走過人生每一秒。
哪像他們年輕那會兒,送兩塊糖都要甜半天,揪一把野花還要臉紅。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啊,玩的就是高級哦。
鐘婷琢磨著,等簡書航生日的時候,她是得出出血了。
不然那人眼巴巴的眼神盯著她,估計受不了。
中午大家就在茶樓吃的。
不愧是崔蘭高薪挖來的大廚,飯菜的水平不比喜蓉園差,而且還有好幾道新菜品,麻辣鮮香,吃著就過癮。
吃了飯大家又繼續打麻將,霍征和簡書航他們是四點之后才來的。
霍征打過招呼后就坐到了白珍珠身后。
“今天手氣怎么樣?”
“還可以。”
下午牌搭子就換了,白珍珠這一桌是祁韻竹,魏雪云和許茵。
許茵笑道:
“珍珠打牌很少輸,財運好得很。”
魏雪云也道:
“年輕人腦子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