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個兩層的小樓,他平時住那邊二樓。”
霍征就直奔后院,很快就看到了兩層的小樓。
那棟樓好幾個房間都亮著燈。
這時,砰的一聲,有什么東西打碎玻璃從二樓某個窗戶飛了出來。
霍征趕緊進屋。
屋里有兩個保姆模樣的大姐看到有人進來,嚇得抱成一團。
霍征也沒空管她們,因為他已經聽到了白珍珠的聲音。
他一顆心都提起來了,直奔二樓,一腳踹開了其中一扇房門。
房間里,白珍珠手里舉著臺燈,正跟兩個男人形成對峙的局面。
見有人沖進來,那兩個男人立刻就調轉矛頭撲向霍征。
白珍珠舉著臺燈想要幫忙,只是根本就沒有她的用武之地,沒幾下那兩個男人就倒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
“沒事吧?”
“沒事。”
霍征重重吐出一口氣,視線把白珍珠從頭掃到尾。
看到她沒穿鞋還掂著一只腳,心臟頓時一緊:
“受傷了?”
白珍珠眉頭擰了擰:
“不小心踩到東西了。”
這屋子里的東西被她砸的稀爛,兩只臺燈碎了一個。
那邊的博物架上的瓶瓶罐罐也碎了一地。
她站在那里,隱隱還在發抖,只面上看著鎮定。
霍征臉色非常難看,風雨欲來。
他過去拉起白珍珠的手,從她手里拿走臺燈扔了
然后把人打橫抱起。
陸家昌洗完澡出來,迎面就撞上了霍征閻王一樣的黑臉。
“你是什么人?”
霍征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腳。
陸家昌被一腳踹倒在地。
因為剛洗完澡,他身上就只穿了一件浴袍,仰面摔倒的瞬間丑態畢露。
白珍珠只來得及看到一坨白花花的肉,霍征就把她腦袋按在了肩上。
“不要看。”
說完他又走了過去。
陸家昌嚇得不行:
“你要干什么?”
霍征走到他跟前,抬腳就朝他下身狠狠踩了一腳。
霎時,一聲慘叫劃破了寧靜的夏夜。
剛剛趕到樓下的陸凱腳步一頓。
跟在他身后的祁琪沒想到他會停下來,一頭撞在了他背上。
“你怎么不走了?誰在慘叫,好嚇人。”
祁琪急得不行:
“走啊,白姐在樓上嗎?”
她說著就要往樓上沖,陸凱一把拉住了她。
“你白姐下來了。”
兩人一起看向樓梯間,霍征正抱著白珍珠下樓,樓上慘叫還在繼續。
陸凱當然知道那個聲音是誰。
但是他不關心。
祁琪迎上去:
“白姐,你受傷了嗎?”
白珍珠這會兒心臟還在砰砰直跳,說話聲音都還有些飄。
“不嚴重,腳上可能踩到瓷片還是玻璃渣子了。”
祁琪也不嫌臟,趕緊捧著她的腳,果然看到腳底有血。
“這得去醫院,傷口里面的玻璃碎片要取出來。”
陸凱朝旁邊嚇得發抖的保姆吼了一嗓子:
“拿一條干凈的毛巾來。”
霍征冷聲:
“不用。”
他把白珍珠放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脫了身上的襯衣,草草把白珍珠受傷的腳包了一下,然后又抱著人走了。
祁琪趕緊跟上。
陸凱在后面喊:
“出門右轉大概兩公里就有一家衛生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