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這些人也沒著急走,坐在院子里喝茶聊起了天。
下午三點多,白成磊給白珍珠打了電話,說他們馬上就要進站了,朔朔很聽話,讓她不要擔心,等后面轉車的時候再給家里打電話報平安。
有白成磊和白靜思在,白珍珠倒也不是太擔心。
他們又是臥鋪車廂,晚上還能睡覺。
而且白家的孩子都是懂事的,不會調皮鬧騰。
只是朔朔第一次出遠門,白珍珠多少有些不習慣。
簡書航和鐘婷下午還有事,兩人就走了。
霍征盯著陸凱:
“陸董不忙嗎?”
陸凱搖頭:
“不忙,我助理就好幾個,還有幾個副總。”
說著還一副很懂的神情看著霍征:
“霍總,現在高材生很多的,咱們要善于發現人才和用人才。”
“作為老板,很多事情我們沒必要親力親為嘛。”
“你要是手里沒人,不如我給你介紹幾個?”
霍征連個笑臉都不給:
“不必,你留著自己用吧。”
兩人又斗了幾句嘴,陸凱這才起身告辭。
誰知祁琪還舍不得走:
“不能再待一會兒嗎?”
陸凱趁機把先前祁琪罵他的話還回去:
“到底誰不要臉?”
兩人互相翻著白眼走了。
出了四合院,祁琪朝陸凱的車走了過去。
陸凱突然說:
“我要回陸家老宅,你自己打車回家。”
祁琪:“……”
真的,她挺想罵人的。
有事求她的時候,車子開到她家門口接。
現在用不著了,讓她自己打車。
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狗男人。
陸凱并不在乎祁琪有多生氣,上車走了。
祁琪看了看白珍珠家的院門,想著自己要不再回去?
還是算了吧,她又不瞎,霍征明顯嫌他們礙眼了。
于是祁琪只好走出茶壺巷,到大馬路上打車回家。
另一邊,陸凱懷著上墳一般的心情回了老宅。
管家果然很聽話,沒有送陸家昌去醫院,只是把常看的醫生請到家里給陸家昌看過了。
陸家昌躺在床上,臉上呈現一種灰敗的神色,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看到陸凱,陸家昌居然沒有指著他的鼻子罵。
只是冷笑起來:
“昨晚那個女人,你跟她關系不一般吧?”
陸凱扯了一把椅子,在離床最遠的地方坐下來。
“你再動她一根頭發絲,霍征會讓你不得好死。”
陸家昌臉色終于沉下來。
他們是親父子,陸凱每次見到他,都是讓他去死。
“小畜生,有種你親自弄死我啊?你不是一直盼著老子死嗎?”
“就算老子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爛人一個,老子也是你親爹,你的身上流著老子的血,老子臟,你也干凈不到哪里去!”
這種話陸凱已經聽過無數回了。
他無動于衷,就好像陸家昌罵的人不是他。
他叫來管家:
“醫生怎么說?”
管家低著頭實話實說:
“老爺子傷的嚴重,現在插了尿管。”
陸家昌尿都尿不出來,現在只能靠尿管導尿。
而且下面現在還腫著,又不去醫院,就這么慢慢養著,就算好了肯定也是全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