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盛虹已經是陸凱的了,來吃喜酒的老板們大多也都是沖著陸凱的面子來的。
那邊空了十幾張桌子,駱家的親戚都走光了。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婚宴的繼續。
白珍珠發現陸凱的助理朱帆帶著一些人在宴會廳走動著,明顯是在維持現場的秩序,只要有人鬧事估計就會被“請”出去。
霍征和簡書航殷繼文,還有陸凱一個沒結婚的朋友都被臨時抓來當伴郎了,敬酒的勸酒的,場面依然十分熱鬧。
見祁琪出來了,陸凱就帶上她一起敬酒。
白珍珠和鐘婷也跟著的,自然是臨時當起了伴娘,幫著倒水啥的。
一行人先是敬了陸家那些親戚,陸凱親自帶著新娘子認人。
這活兒本來應該是鄒雅茹和陸家昌的,陸凱親自來,更是顯示出他對祁琪的維護。
不知道內情的吃瓜群眾們都以為陸凱今天整這一出大的是為了娶祁琪,是為了跟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
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不妨礙他們會腦補。越是什么都不知道,腦補的也就越沒有邊際。
好在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祁琪和祁仲安的關系,否則今天這出大戲絕對會被腦補的更加驚天動地。
為了不節外生枝,祁琪和祁仲安也就沒有在現場相認。
陸凱的叔叔姑姑還有舅舅舅媽把準備給駱曼妮的紅包直接給了祁琪。
祁琪愉快的收了。
主桌上,陸家昌和祁仲安都還在。
陸家昌是為了看戲,反正他不嫌丟人。
祁仲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也沒有走,看著祁琪和陸凱的眼神滿是愧疚。
這會兒主桌上也沒什么人,陸家昌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祁仲安的機會。
他朝祁仲安舉了舉酒杯:
“我敬你啊,親家。”
“親家”兩個字只是做個口型。
祁仲安臉上卻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淡淡看了陸家昌一眼。
陸家昌看到他這張臉就是氣。
兩人年齡其實差不多,但是祁仲安不管是外形還是氣質都要比他強上很多。
尤其陸家昌廢了之后脾氣越來越不好,最近更是在家整天喝酒,也沒心思收拾自己,眼睜睜就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
祁仲安呢?
看著甚至比同齡人要年輕十歲。
他氣質本來就儒雅,就像一杯發酵過的酒,還是個成熟迷人的帥大叔。
祁仲安還真就舉起了酒杯,甚至笑了一下,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懂的語言道:
“放下吧,孩子是無辜的。”
他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后又看向了祁琪和陸凱。
陸家昌臉色難看的要死。
他和鄒雅茹互相厭惡了一輩子,對于陸凱這個兒子,也并沒有多少感情。
放下?
憑什么放下?
他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
就算現在鄒雅茹跟祁仲安沒辦法在一起了,他也要一直橫在他們中間,一直當鄒雅茹的男人,惡心她,耗死她。
等婚宴結束,宴會廳里就只剩白珍珠霍征這幾個人了。
陸凱讓服務員重新上了一桌菜,笑著招呼大家:
“今天辛苦了,多謝。”
其他人都沒說話,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后還是殷繼文先開口:
“小姑姑,等會你回哪啊?”
祁琪“哈”了一聲:
“當然是回陸家啊。”
殷繼文唇角抽了抽。
他看了看陸凱,嘴唇動了動:
“小、小姑父?”
陸凱還挺適應的,朝殷繼文點了一下頭:
“有事?”
這會兒也沒外人了,殷繼文就大著膽子問:
“你們認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