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就坐在他對面的,霍征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白總,不如我們也先去領個證,你先把這名分給我。”
聽到這話,白珍珠還沒回答,鐘婷來勁了:
“對呀,我們先領證唄,同一天去領。”
婚禮是不可能同一天舉行的,幾家都是有頭有臉的,各有各的人情往來。
于是鐘婷就想著干脆一起去領證。
白珍珠覺得這個提議挺有意思,不反對:
“可以啊,只是你哥最近很忙,得他有空才行。”
霍征立刻道:
“領證的時間我還是有的。”
鐘婷就道:
“那我回頭請舅媽幫我們選個好日子,我們一起去領證。”
白珍珠:“好啊。”
沒過兩天,鐘婷就打電話說9月19號是個宜結婚的好日子。
領證也就是結婚嘛,919,聽著就長久。
于是四人一起去把證領了。
簡書航的意思是領了證要慶祝一下,霍征一手攬著白珍珠的腰直接拒絕。
“你們慶祝你們的,我們自己慶祝。”
說完就拉著白珍珠上車回家去了。
時間還早,白珍珠還以為他要回公司加班。
“今天不忙了嗎?”
“有齊淵,而且最近又招了一個助理,是個高材生,很好用。”
白珍珠聽著就羨慕,大公司就是安逸,大學生都爭著進。
不像她那里,大學生來了都看不上。
白珍珠打趣:
“看來我還得多多努力,等廠子建起來,做出規模,才能引來人才。”
霍征開著車,看她一眼:
“缺人才?”
白珍珠:“暫時不缺,明年廠子建好了就缺了。”
霍征:“別擔心,老公幫你搞定。”
白珍珠笑得不行:
“早知道這個證這么好使,早該領呀。”
霍征:“怎么,白總這是嫌棄我以前做的不到位?”
白珍珠:“不不,只是現在用起來更加理所當然,畢竟受法律保護了。”
到了十月,白珍珠一行人又去了羊城。
廣交會一年兩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
華興電器城已經在籌備中,計劃趕在年底開業。
這一次幾個股東依然都去了,瀟忠允還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早早就過去了。
等白珍珠和霍征他們到的時候,他已經跟幾個搞進口的大佬搭上線了。
這條線還是白珍珠從方正飛(搞進口化妝品的大佬)那里拿到的資源。
這些東西電器城肯定是自己拿貨自己賣,這個差價自己賺。
像國內那些電器品牌,則都是品牌入駐商城。
白珍珠一行人到了羊城后直接就去了飯局。
一頓大酒喝下來,霍征幾個都醉的差不多了。
尤其瀟忠允和郭永亮,這倆本來就有點愛喝,直接就喝蒙了。
簡書航也有些醉,趴到桌子上了。
霍征也醉了,但是外人看不出來,尤其不熟悉他的人。
他醉了之后坐的更端正,就跟還在部隊一樣。
臉繃著,看著很嚴肅。
只一雙眼睛猩紅,讓人不敢直視。
白珍珠和秦墨沒怎么喝,把客戶送走了,一行人這才回酒店。
瀟忠允和郭永亮都被各自的助理弄回了房間。
秦墨也幫霍征開了房間的門。
霍征卻站在門口不進:“白總呢?”
秦墨心下一轉,他知道老板和老板娘已經領證了,于是機靈道:
“霍總,白總在您隔壁。”
于是霍征就去了隔壁,走到門口卻又折了回來。
今天忙了一天,先洗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