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告訴你媽,你外爺外婆?”陸凱問。
祁琪脫了鞋盤腿坐到了床上,一副聊上了的架勢。
“那個時候我外爺已經去世了,外婆要靠舅舅舅媽養老,我媽剛找到工作整天都很忙,我就沒跟她們說。”
“而且說了也沒什么用啊,除了讓外婆為難,讓我媽更加內疚外,一點用都沒有。”
她表情得意:
“再說我那法子非常有用,后來我跟小姐姐成了朋友,我哥連白眼都不敢對我翻了。”
“哼,他還得感謝我呢,要不是我他就變成了自私自利的臭男人,小姐姐哪會看上他。”
陸凱聽得心里酸酸的。
說著她話鋒一轉:
“我小時候挨打那叫冤枉打,你是被報復的那一個。”
“你之前打了駱曼妮的臉,人家找人揍你一頓,你又不冤。”
陸凱:“……”
心酸個屁,這丫頭也是個禍害遺千年。
他沒好氣道:
“不管怎樣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站哪頭?怎么還親疏不分呢?”
祁琪也瞪他:
“我這不是怕你回去還找駱家的麻煩再被人家揍嗎?”
陸凱:“你覺得我會怕駱家?”
祁琪:“你幾歲呀?三十歲的老男人了,你學學人家霍總,成熟穩重一點。”
陸凱:“……”
離婚,回去就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祁琪看到病房里有開水,下床去倒開水。
見狀,陸凱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心想這丫頭還算會照顧人,知道他渴了。
卻見祁琪倒了水,自己在那里連喝三杯。
喝完一轉頭,撞上陸凱陰惻惻的視線。
祁琪這才反應過來:
“你也要喝啊?”
然后這才又倒了一杯水給陸凱端過去。
陸凱:“……”
他有一種感覺,這丫頭真是來克他的。
不過被她這一番插科打諢,陸凱心里對駱家的怒火倒是真的少了不少。
駱家還是很忌憚陸凱的,在蓉城不敢報復,跑到羊城來動手。
明顯也只是出出氣,不想把仇結深了。
陸凱下床,出了病房。
祁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跟了上去:
“你去哪?”
“廁所。”
說話間就到了廁所,祁琪和莫小菊等在廁所外面。
一會兒,廁所里出來一個男人,沖祁琪和莫小菊道:
“你們誰是他老婆,讓你進去一下。”
“哈?”祁琪懷疑自己聽錯了:“叫我進去?”
那男人應該是腿受傷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對,叫你進去呢。”
祁琪這輩子都沒進過男廁所,有些忐忑地推門進去了。
就見陸凱站在便池旁邊,腰上的皮帶已經解開了,俊臉滿是無語。
祁琪離他老遠,眼神戒備:
“干嘛?”
陸凱用好著的那只手勾了勾:
“過來,幫我解一下褲子。”
“哈??”祁琪滿眼震驚:“你是不是瘋了?不知道讓剛才那個大哥幫忙啊?”
陸凱煩躁的不行:
“讓一個男人幫我脫褲子,你覺得這合適嗎?”
祁琪:“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合適的?大哥不合適,我合適嗎我一個黃毛大丫頭?”
“契約夫妻也是夫妻。”見祁琪跟貓似的都快炸毛了,陸凱被取悅了,于是行為也就更惡劣:“趕緊過來,你想看我尿褲子?”
祁琪:“……”
尿褲子的話,最后倒霉的應該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