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和霍征的婚禮,最高興的可能是祁韻竹。
她拉著寶貝兒媳婦的手就沒撒開過,每次認親都要把白珍珠夸張一回。
那有些老家來的親戚,知道白珍珠居然還帶了個兒子,心里嘀咕霍征這是被狐貍精迷住了,分明就是看上了白珍珠那張臉。
好好的小伙子,那么好的家世,那么能干,什么樣的媳婦找不到居然找了個二婚的。
尤其這霍家人還把那孩子寶貝的不行,自家沾親帶故的后輩都沒那個待遇。
有個霍征喊姑婆的老太太,看著白珍珠笑瞇瞇地問了一句:
“這閨女長得真是好看,做什么工作的?”
祁韻竹立刻笑著大聲道:
“我們家珠珠呀可是個事業型女強人,現在蓉城最大的火鍋店,最大的服裝店,都是她開的。她還會設計,最近蓉城最火的那個電器城里面就是她設計的,她還占了股份呢。”
“還有啊,她的廠子也在建了,馬上就要開起來了。”
“唉,我就沒見過這么能干的女孩子,沒想到便宜我們家霍征了哈哈哈。”
周圍聽到這話的人都愣了一下,老太太看向白珍珠的眼神也有些懷疑。
大家心里都琢磨著,應該是有霍家的幫扶才能開店吧?
老太太笑了笑,語氣有些酸溜溜:
“霍征是個能干,聽說公司開的大,以后再給侄孫媳婦兒開家公司也不是難事。不像我們,想做點什么也找不到門路。”
祁韻竹假裝沒聽懂話里的意思,神情驕傲道:
“我們家珠珠可用不著霍征幫忙,他們認識之前珠珠就開了好些店了。這要說做生意,霍征不一定比得上珠珠。”
“還有啊,我們珠珠的公司已經開起來了,哪里用得到霍征哦。”
霍征在旁邊一點頭:
“我媽說的是,我做生意資金周不轉不過來,還多虧了珠珠幫忙。”
這母子倆一起吹捧,那位姑婆看向白珍珠的眼神果然不一樣了。
白珍珠臉上卻有些燒。
霍征只在私底下喊她珠珠,結果這人今天可能太興奮了,剛才喊珠珠的時候還被祁韻竹聽見了。
這會兒祁韻竹也這么喊,整的她很不好意思。
轉到下一桌,祁韻竹悄悄跟白珍珠說:
“霍家的親戚都是些面子情,跟咱家正常走動的不多,其他那些都已經被我得罪光了,你不用理會。”
白珍珠忍著笑:
“媽,看來您故事不少啊。”
祁韻竹還很得意:
“那是當然了,你爸坐到那個位置,多少人找他。你知道他整天忙的不著家,都是我應付。我能怎么辦?總之,招恨的事全都是我做了。”
說著一笑:
“也好,以后這些事不用煩你們,惡人我一個人當就夠了。”
白珍珠笑道:
“我也不怕得罪人。”
婆媳倆親親熱熱地聊上了。
賓客太多了,酒還沒敬完,很多客人吃完都散了。
領導們也沒有多留,吃完飯又寒暄了一會兒就走了。
到了三點多,就散的差不多了。
今天霍征結婚,也不會有沒眼色的這個時候拉著他瞎聊。
陸凱和祁琪也過來打招呼,霍征和白珍珠把他們送到了外面。
陸凱今天挺正常的,沖兩人道:
“恭喜了,回頭再約二位喝酒。”
白珍珠笑著道:
“陸董三番兩次相邀,看來是有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