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承他們都是霍征一手帶出來的,感情不一般,唐琳也知道自己以前太自大做了錯事,所以被邊承他們嫌棄她并不生氣。
這頓飯吃的還算正常,唐琳基本上沒說話。
吃了飯,邊承又組織眾人去了酒吧。
霍征和白珍珠一早就說了不喝酒,只喝水。
其他幾個喝了不少,都喝的醉醺醺的。
最后,只剩白珍珠和霍征沒有喝酒,兩輛車就由他們開。
高洋和唐琳坐的白珍珠的車。
唐琳一直盯著白珍珠,她看上去醉的不厲害,眼神直勾勾的。
白珍珠就由她盯著看。
霍征那么好的條件,沒有女孩子喜歡才奇怪。
這唐琳看著也是個很驕傲的人,喜歡上霍征在正常不過。
生氣是不存在的,甚至她還很好奇,隱隱還挺興奮。
上輩子她死的太早了,不知道她此刻這種心態就是后世廣大網友所說的吃瓜。
只是她吃的是自家老公的瓜。
唐琳不說話,白珍珠就專心開車。
她對京市完全陌生,需要緊緊跟著前面霍征開的車。
唐琳大概直勾勾地盯了白珍珠十多分鐘,終于忍不住開口。
“嫂子,聽說你救過隊長?”
想到當初跟霍征的相識,白珍珠笑著回答:
“是的,當時他執行任務受傷了。”
唐琳:“你膽子挺大的。”
“可能你們當過兵的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吧,我爸和我舅舅都是老兵。”白珍珠實話實說:“其實當時也怕,好在我哥也在。”
唐琳從后視鏡盯著白珍珠的臉,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道:
“沒想到隊長喜歡的居然是你這樣的女人。”
話落,她被高洋拽了一下。
高洋有些醉,腦子還是清醒的,不服氣道:
“嫂子這樣的女人怎么了?又漂亮,還能干?你不知道吧,嫂子開了好多家火鍋店,還要開工廠,嫂子可是女強人,不止頂半邊天。”
唐琳微微一愣。
說實話,她以為白珍珠靠的是臉。
以為霍征也像大多數男人一樣,看女人只看臉。
白珍珠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車子拐彎了,白珍珠開的有些小心。
自從有了莫小菊,她就很少開車了,而且現在路也不熟。
好在霍征對京市還算比較熟,大致方向分得清,加上邊承還沒有醉的人事不省,有他指路,兩人才把車子開回紫悅山莊。
邊承家客房多,白珍珠和霍征幫著把人安頓了才離開。
白珍珠和霍征先回了一趟別墅,白成磊他們已經回酒店了。
北方干燥,中午洗的床單被套居然已經干了,兩人也就不準備回酒店了。
這新家洗漱用品都已經買好了,白珍珠去洗澡,霍征就鋪床。
行李在酒店,洗完澡沒有衣服換。
鋪好床的霍征看到白珍珠裹著浴巾出來,喉結滾了滾,拿了浴巾匆匆進了浴室。
手機響了,白珍珠忍著笑接了電話。
電話是莫小菊打來的,白珍珠就順便吩咐他們明天早上把酒店的房退了直接來別墅。
等霍征洗完澡,白珍珠已經吹干頭發上床了。
新家,又沒有外人在,霍征格外熱情,兩人鬧到很晚。
第二天,等白珍珠醒來,已經上午十點多了,嗓子有些啞。
白成磊他們已經退完房過來了,她帶來的衣服也已經被霍征掛進了衣帽間。
梳妝臺上擺著她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洗漱好下樓,客廳里人不少,邊承他們幾個都在,卻不見唐琳。
邊承說她已經回滬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