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家人去天安門轉了一圈。
白珍珠拿了相機,專門去拍了照。
在這里拍照,絕對是所有來京市的人心中的執念。
第二天,霍征跟邊承出去了。
高洋來的挺早的。
他騎著摩托車,從他家到京市,要騎差不多兩個小時。
高洋來得正好,他對京市很熟悉,一行人去了機動車交易市場,買了一輛面包車。
面包車在這個時候絕對是萬能的,拉貨拉人,非常方便。
后面白成磊和白成祥都要在京市辦事,有車也要方便很多,盯裝修的時候也可以拉拉貨。
幾人在外面吃了午飯才回的紫悅山莊,霍征還沒回來。
白成磊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然后就開著面包車和高洋一起去了哨子胡同的四合院。
這會兒京市的車牌很好上,白成磊決定過兩天就去上,然后還可以跟高洋把京市好好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門店。
他們兩個男的住四合院也要方便一些。
霍征出去了一天,晚上十點多才回來。
還喝酒了。
邊承送他回來,也喝的醉醺醺的,滿身酒氣。
“嫂子不好意思,那幫子狗東西不是人,非、非讓征哥喝……我攔都攔不住。”
“沒事沒事,形勢所迫嘛。”白珍珠扶著霍征,時間也不早了,就不留他了:“你也喝了不少,早點回去休息。”
邊承被秘書扶上車走了。
白珍珠和秦墨把霍征弄上了樓。
等秦墨一走,霍征很不高興,沉著臉:
“這段時間我們不能要孩子。”
白珍珠笑得不行:
“行,你先養精蓄銳。”
霍征有些泛紅的眸子盯著她:
“我是說不能要孩子,沒說不能要你。”
還想著那事,看來這人醉的不厲害。
白珍珠沒好氣道:
“今晚早點休息,你不嫌累我還累呢。”
霍征想了想,總算意識到這兩天確實有些過分了:
“好。”
洗漱后兩人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
霍征今天是一點都沒閑著,跟著邊承認識了兩撥人。
到了新的地方就要建立新的人脈,所以晚上的酒實在沒辦法避免,就多喝了幾杯。
不過收獲還是很大的,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后面幾天霍征都很忙,每天帶著秦墨早出晚歸的。
有一天,霍征回來的時候,秦墨開了一輛白色的奔馳商務車,連車牌都已經上好了。
白珍珠也沒閑著,白成磊找到一個小鋪子,她去買了。
京市的鋪子比蓉城貴了很多,不過,能買到就行,這第一家鹵肉店得盡快開起來。
鋪子買好了,白珍珠就通知了白成祥過來。
這幾天兄弟兩個和高洋一起把鋪子收拾了一下,然后辦證,招人,準備開業。
白成祥準備招一個信得過的店長,畢竟他以后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市。
然后他就盯上了高洋。
高洋糾結了一番,把他老婆喊過來了。
家里的小商店交給父母打理,孩子也交給父母帶,兩口子就踏實在京市掙錢。
有了高洋老婆這個店長,白成祥又招了一個幫工,過了十來天,好味道鹵肉店就在京市如火如荼地開起來了。
這是京市第一家鹵肉店,必須要一炮打響,并且打出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