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非常豐盛,兩個人好幾個菜,都是祁琪喜歡吃的。
吃完飯,張媽過來點上蠟燭,讓祁琪許愿吹蠟燭。
祁琪閉上眼睛大聲說:
“那就祝我愿望成真。”
她開開心心的許愿,開開心心地切蛋糕分蛋糕。
祁琪切了一大塊放進陸凱的盤子里,笑嘻嘻道:
“你是老板,你吃大的。”
陸凱看了看盤子里的蛋糕,又看了看祁琪。
這是把他當豬了?
剛吃完飯,哪里還能吃的下這么大一塊蛋糕?
祁琪又給自己切了一小塊,就把剩下的給了張媽。
蛋糕很大,家里所有的保姆和司機都有份。
等張媽他們去后面保姆的餐廳吃蛋糕,祁琪又提起了離婚的事。
“咱們到底什么時候離婚?”
陸凱吃著蛋糕,沒抬頭:
“過兩天再說,最近忙。”
祁琪很郁悶:
“離個婚又花不了你多少時間。”
陸凱:“我那會所要開業了,全國各地來了不少朋友,很忙。”
祁琪“哦”了一聲。
那個私人會所陸凱有多重視、投入有多大祁琪是知道的。
現在會所要開業,陸凱肯定很忙。
“那行吧。”祁琪覺得自己再等幾天也沒關系的,會所下周就開業了,“等你忙完再說。”
陸凱一只手放在睡衣的口袋里,有些冷的眸子盯著祁琪: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離開蓉城?”
祁琪笑了笑:
“也不算是迫不及待啊,我留在這里做什么?我有我自己想要做的事。”
陸凱只覺一股無名火陡然升了起來,冷嗤一聲:
“你能有什么事?”
“錢不夠花?”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來,除了當初跟祁琪協議結婚付給她的酬勞,他一分錢都沒給過她。
當然,這家里的一切都是張媽在管,也不用祁琪負責一分錢。
但是如果是真正的兩口子,丈夫應該是要給妻子生活費的吧?
想到這,陸凱就道:
“以后我每個月給你一筆生活費。”
祁琪一愣:
“我要你的錢做什么?”
她沒有意識到對面的人在生氣,又朝陸凱擠了擠眼:
“不過如果你想給我錢,那你把尾款付一下唄?”
“生活費我就不要了,咱倆又不是真的兩口子,我還每天在你這免費吃住呢,已經賺了。”
聽到這話,陸凱就感覺太陽穴有些疼。
他揉了揉額頭,沒好氣道:
“按合同辦事,時間到了就給你。”
說完起身,怒氣沖沖上樓去了。
祁琪簡直莫名其妙。
不是聊的好好的嗎,這人怎么又生氣了?
她到底哪句話惹到這大少爺了?
不過這個蛋糕是真好吃啊,見陸凱那份還剩不少,祁琪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又在陸凱的盤子里挖了幾勺子吃了。
……
陸凱的私人會所開業這天,白珍珠和霍征送了大禮。
請了舞獅表演的隊伍,送了很多花籃禮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