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白跑的滿頭汗:
“嗯。”
白珍珠:“怎么突然想起要跑步了?”
霍景白上樓去了:
“鍛煉。”
白珍珠:“……”
霍征也從外面跑回來了,看到老婆就問:
“老二受什么刺激了?”
白珍珠失笑:
“你兒子陪你跑步你還不樂意了?”
霍征冷笑:
“他哪是陪我跑步,我就遠遠看到像他,面都沒碰上。”
說著又好奇起來:
“他不是不喜歡在外面跑?”
霍景白平時都是在健身房鍛煉,霍征一直看他不爽,背地里吐槽小兒子像個小白臉。
白珍珠也覺得奇怪:
“可能是轉性了吧。”
一會兒白逸恩和武欣悅小兩口也起床了。
“爸,媽,早。”
“爸媽早。”
霍征笑呵呵的:
“早早。”
白珍珠親昵地拉住武欣悅: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我們家早上睡懶覺沒人管,睡醒記得起來吃飯就行。”
武欣悅笑著道:
“睡好了。”
白珍珠:“明天回蓉城,送你外爺外婆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吃完飯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再買。”
武欣悅的外婆不能坐飛機,老人家沒能來參加外孫女的婚禮,小兩口一早就計劃明天回去陪陪他們。
“謝謝媽,您準備的肯定就是最好的。”
白珍珠看了看武欣悅,年輕就是好啊,早上起來也沒化妝,漂漂亮亮的。
第二天,武欣悅和白逸恩就回了蓉城。
吃過午飯,陸嫵過來串門。
那架勢,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霍叔白嬢,我爸說晚上請你們吃飯。”
“不去。”霍征直接回絕:“除非有好東西。”
陸嫵挽住白珍珠的胳膊:
“我爸說了,霍叔不去可以,白嬢必須去,有人送了幾條海魚,昨天晚上深海釣的,特新鮮。”
白珍珠笑得不行:
“行,晚上過去。”
陸嫵就拽她:
“別晚上了,我媽已經把拍桌子和茶點準備好了,叫您過去壘長城呢。”
又沖樓上喊了一嗓子:
“姐,壘長城去。”
霍景白從樓上下來:
“不是明天回學校?”
陸嫵立刻沉下臉。
國慶假期眼看著就要沒了,這個現實她不接受。
“要你管。”
一家人就去了陸家。
祁琪果然已經把麻將桌準備好了,四個人坐下來就開始對決。
另外三個人也沒閑著,拉著霍景白過來送文件的特助一起打。
全場就聽到陸嫵在鬼叫:
“霍景白,你又碰我牌。”
“霍景白,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
“霍景白,你是不是故意的,輪到我拿牌你就碰。”
“霍景白,你這么能碰你開碰碰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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