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將豬肚湯與米飯拌在一起,細心地喂給那孩子,隨后自己也開始用膳。
她輕嘗了一口糖醋排骨,不由得贊道:
“這糖醋排骨真是美味,無雙手藝又有精進。”
陸無雙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道:
“師父,這其實是師弟的手藝。”
李莫愁聞言,微微一愣,心中暗自驚訝。
這農家少年竟然有此等廚藝?
她心中更加疑惑,這少年身上疑點重重,莫非真是別有用心之人?
她沉思片刻,又看向陸無雙,道:
“無雙,你師弟可曾說過什么?”
陸無雙想了想,道:“師弟曾說,待師父傳授他一套武功,他便要背著大鍋,拿著大勺闖蕩江湖。若有人欺負他,他便給對方一勺子。”
李莫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這少年倒是有些意思,不過想在我李莫愁面前耍手段,還差得遠呢。”
這時,洪凌波掩嘴輕笑,道:
“師父,我看這師弟人還不錯,而且手腳勤快,不如就收了他吧。”
李莫愁瞥了她一眼,暗道:
“這丫頭也被他蠱惑了,當真不簡單。”
她假意夸贊道:
“收徒之事,還需從長計議。不過,這少年的手藝倒是不錯。”
說完,她又看向洪凌波,道:
“凌波,你給我好生盯著他,看他平時都做些什么。”
洪凌波不解其意,以為師父想要考驗易逐云,于是爽快地答應下來。
.......
易逐云剛一回到赤霞山莊,便見洪凌波與陸無雙正于庭院中各自勤修武藝。
洪凌波手持長劍,身姿矯健,劍光閃爍,身形隨劍勢流轉。
而陸無雙則是習練一套拳法,動作簡潔明快,看起來很是漂亮優雅。
易逐云見二人練功專注,不敢上前打擾,只在兩三丈外駐足靜觀。
他心中默記李莫愁之語:“隨便你學,只要你學得會。”
他手持一根竹棍,暗自揣摩洪凌波劍招中的玄妙,學得幾遍之后,已然將那些動作牢記于心,只是火候尚欠,未能得其精髓。
隨后,他又將目光投向陸無雙的拳法。
這拳法看似簡單,卻內含深意,易逐云棄了竹棍,依樣畫葫蘆地跟著比劃起來。然而,他畢竟未曾學過心法口訣,僅憑招式模仿,即便學得再像,也不過是徒有其表,難以對敵。
易逐云心知肚明,這般只學招式,對付不懂武功之人或許尚可,但若遇上稍有功夫底子的對手,那便無異于以卵擊石。
畢竟這不是獨孤九劍,沒有內力也能越級殺人。
易逐云學得很認真,一點細節都不放過,努力記在腦中。
待兩位少女練完武藝,一個時辰已悄然逝去。
兩位少女面頰紅潤,汗水如珠,濕透的絨發貼在額頭上,別有一番嬌俏之態。
而易逐云仍在揣摩陸無雙的那套拳法,雖然學得似模似樣,但動作間卻帶著幾分女子的柔媚。
易逐云已無暇顧及這些,只想著能學得幾招半式,日后離開赤霞山莊,也能多些保命的手段。
此時,兩位少女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易逐云打拳。
待他打完兩三遍,招式竟已學得七八分熟稔。
二女相視一笑,眼中都露出驚訝之色。
洪凌波笑道:“師弟真是聰明絕頂,天賦異稟。只是光學會招式,終究只是花架子。”
陸無雙也道:“我學了十天,才到他現在的模樣,真是慚愧。”
洪凌波又笑道:“他是咱們的師弟,又不是外人,將來就算武藝超過我們,也是好事,至少能多個人幫襯。”
話音未落,易逐云已停下拳腳,小跑著來到兩位少女面前,拱手笑道:“二位師姐好,我這是第一次學,不知學得對不對,還請二位師姐多多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