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顯道:“小子,你準備好了嗎?”
易逐云嘴角微揚,回應道:“無需多言,全真劍法,且讓我見識一二。”
此時,二人相距約莫三丈。
于道顯長劍一抖,施展出“青牛耕地”之招,劍勢磅礴,直逼易逐云胸前。
易逐云卻不反擊,左手一揮,劍鞘巧妙化解攻勢,身形急退一丈。
他心中暗驚,對方內力勝過自己,如同青牛沖撞,勢不可擋。
左臂微微震顫,易逐云心中苦笑,自己修為尚淺,對方玄門內功修煉多年,自己不過數月逆經之功。
然他面上依舊不露怯色,嘲諷道:“離這么遠便沖殺而來,不過是頭莽撞之牛,豈不知強弩之末,力不能穿薄紙嗎?”
于道顯冷笑道:“哼,莫要口出狂言!”
言罷,他劍招連連。
易逐云則輕盈閃躲,實在避無可避,便以劍鞘抵擋,步步后退,絕不給對方以力相拼之機。
數招過后,于道顯見對方輕功出眾,總能巧妙避開劍鋒,心中漸生急躁,怒道:“臭小子,一味躲閃,何時能決勝負?”
易逐云笑道:“嘿,你這臭道士,怎地滿嘴粗話?你師父沒教你待人以禮么?”
一旁劉處玄聞聽此言,面色微紅,然他涵養深厚,并未動怒,只淡淡道:“道顯,用劍需心靜,專心致志,切莫急躁。”
于道顯本欲再罵,聽得師父之言,只得閉嘴,轉而加快劍招,攻勢更猛。
易逐云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嘲諷道:“長生子,你徒弟年紀比我大,卻奈何我不得。你竟還親自下場指點,真是羞煞人也!”
劉處玄心中惱怒,默不作聲。
二人身影在屋頂上翻飛,于道顯攻勢如潮,但易逐云始終未出劍反擊,只以輕功游斗。
劉處玄暗自驚嘆,這少年輕功之精妙,實乃罕見。
于道顯心焦氣躁,怒喝道:“你究竟打不打?先前口出狂言,要與我生死相搏,如今卻畏首畏尾,成何體統?”
易逐云趁其不備,左手劍鞘疾刺而出,于道顯揮劍相迎,卻只見劍鞘輕輕劃過,擊中其眉心。
隨即飄然后退,保持距離。
程英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深知易逐云性格,練劍成癡,不出招只為觀察對方劍法。
于道顯被擊中眉心,臉色微紅,聽到程英嗤笑,更覺憤怒,罵道:“丑丫頭,休得譏笑!”
易逐云心中冷笑,暗想:“你這俗人,哪里懂得程家妹子的美?她并非真丑,只是不以為意罷了。”
劉處玄見徒弟如此失態,心中不滿,但又不便直接責罵,唯恐影響徒弟心態。
于是再次提醒:“道顯,勿要心急!”
易逐云身形一展,向后躍出,穩穩站在屋脊上,嗤笑道:“有其師必有其徒!禮貌二字,連黃口小兒都懂,我們這自稱玄門正宗的……”
言未盡,搖頭嘆息連連。
于道顯見狀,收了攻勢,怒目而視:“你究竟戰是不戰?”
易逐云微微一笑:“莫急,莫急。”
劉處玄見易逐云戲弄弟子,心中不滿,故意挑釁:“既然無心交鋒,便隨我走吧。你損毀滅門證物,須給各派一個交代。”
易逐云冷笑一聲:“長生子,你這道士好不講理。別忘了,我們可是有約,三年后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