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心中盤算:“莫愁兒這女魔頭,我可是她的緊箍咒。難道我會透露那‘重陽遺刻’所載九陰真經,正是玉女心經的克星不成?嘿嘿!”
目光不經意掠過程英,心中又是一暖:“程英妹子,你才是我的軟肋,見你一眼,萬般惡念皆消,只想護你周全。而我之于莫愁兒,亦是如此,咱們三人,豈不是天作之合,命運相連?”
李莫愁見他一臉壞笑,不知他又在算計什么,面色一沉,正色道:“你速速下山去吧,未得我允,不得擅入山莊。”
易逐云故作委屈道:“那瑾兒思我念我,我豈能不來探望?”
李莫愁略一沉吟,道:“每十日許你上山一次,其余時日,不得踏入半步。”
易逐云聞言大笑,心中暗道:“這魔女莫非是欲拒還迎,咱們尚未成親,怎就談起分居?不過也好,各自勤修武藝,方為正道。”遂笑道:“好,我依你便是。但你需記得,莫要讓程英妹子受絲毫委屈,否則我必不饒你。”
李莫愁輕笑道:“無需你多慮,我自會疼愛她的。”
易逐云身形微晃,穿堂而出,眨眼間已不見蹤影。
眾女相視愕然,均想這無賴之徒怎地如此爽快應允,不似往日那般死纏爛打。
李莫愁心中亦是波瀾起伏,暗忖:“這小賊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本意只是戲耍于他,他卻認真起來。哼,且看誰能沉得住氣!”隨即淡然吩咐道:“凌波,你去瞧瞧,他是否真的下山了?”
洪凌波領命疾行而去。
李莫愁目光轉向耶律燕與完顏萍,語重心長道:“萍兒、燕兒,從今往后,你二人須勤加修煉,待到英雄大會之日,我們便要讓天下群雄見識到我們的厲害!”
二女恭敬應承。
耶律燕笑道:“師父,您要爭武林盟主之位么?”
李莫愁道:“我才不稀罕,不過你師兄一心抗蒙,似乎有意當這武林盟主,我得助他一臂之力。”
程英輕笑道:“易大哥才不稀罕甚么武林盟主之位!”
李莫愁微微皺眉,心說你這么了解他?心中哼了一聲,便與幾人低語商議,誓要聯手冷落易逐云,以防他得意忘形,四處留情。
過了許久,洪凌波才歸來。
李莫愁急不可耐地問道:“他真走了?”
洪凌波含笑走近,稟報道:“師父,師弟確已下山,不過他先去師父的閣樓中取了一包金銀,隨后直奔縣城而去。”
她不禁失笑,眾女亦隨之輕笑。
李莫愁輕啐一口,笑道:“這小賊!”復又問:“之后呢?”
洪凌波續道:“師弟到了縣城,便直奔縣衙找袁縣令去了,二人密談許久,隨后縣衙便派出眾多衙役四處尋找工匠,卻不知是何用意。”
李莫愁皺眉沉思:“尋工匠?莫非是要修建宅邸?又會是在哪里呢?”
洪凌波搖頭表示不知。
程英輕聲道:“易大哥可能是想在山下的河邊修建。”眾人目光齊聚程英,她微微一笑,補充道:“我只是猜測而已。”
次日,洪凌波再次帶回消息,證實山下河邊確有工匠忙碌,熱火朝天地伐木造房。
程英之猜測竟絲毫不差!
李莫愁暗道:“這小妮子竟比我還了解他?”
自此以后,易逐云每日于河中苦練劍法掌法,十余日間竟未踏足山莊半步。
李莫愁心中嘀咕:“這小賊經脈未愈,如何能支撐如此高強度修煉?”轉念又想:“他經脈或有特異之處,能自行恢復也未可知。待我修煉玉女心經有成,看他還能如何囂張!”于是與洪凌波一同合修玉女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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