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現今功力不及瀟湘子,而那西域商人的功力,與瀟湘子竟是伯仲之間,二人聯手之下,使得易逐云在掌力交鋒中受挫。
未幾,外間又起喧鬧,易逐云迅速收斂氣息,起身戒備。
郭芙亦是緊隨其后,手持重劍,護于易逐云身前,問道:“他們還敢回來?”
易逐云猜測道:“莫非是漢江幫那幫宵小之輩?”
郭芙笑道:“那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易逐云心想:“與這傻丫頭在一起,總免不了要遭些無妄之災。”嘴上卻打趣道:“芙妹,若我武功盡失,豈不是要賴上你,事事勞你費心?”
郭芙笑道:“我自有雕兒為你尋來蛇膽,你若再敢花心,看我不收拾你!”
正說著,只見耶律齊與武氏兄弟引領十余丐幫弟子涌入后院。
耶律齊加入丐幫只幾個月時間,但已經晉升七袋弟子,可見他武藝才華均得認可。
武氏兄弟一見郭芙,喜出望外,連聲叫“芙妹”。
郭芙微笑頷首,不自覺地靠近易逐云,輕挽易逐云手臂。
此舉令二武與耶律齊都感到驚訝。
二武更是醋意橫生。
武修文急道:“芙妹,你……我與大哥這些時日四處尋你,你卻與他……”眼眶微紅,似有淚光閃動。
郭芙溫柔地望向易逐云,說道:“小武哥哥,過去是我錯了,對不起。如今我心中…只有他一人。”
二武聞言,怒目而視。
武修文手指易逐云,說道:“此人……他品行不端,且與那女魔頭糾纏不清……師父師娘定不會應允!”
郭芙心想:“你又怎知我心中所苦,不僅女魔頭,連外公的弟子也……”
易逐云連忙安撫道:“武兄勿惱,我與芙妹兩情相悅,我必不負她。武兄若真心為芙妹好,便應尊重她的選擇,共祝我們美滿。”
二武氣得面紅耳赤,幾乎忍不住破口大罵。
耶律齊見狀,悄然退至一旁,不想卷入這紛擾之中。
武敦儒上前一步,直指易逐云,厲聲道:“你既想娶耶律兄之妹,那與芙妹之間又作何打算?莫非要讓芙妹屈居妾室不成?”
易逐云微微一笑,答道:“非也,我易逐云之妻,皆一視同仁,無分妻妾。”
武敦儒怒斥道:“你……你竟如此厚顏無恥!”又轉向郭芙,痛心疾首道:“芙妹,你與他廝混,豈不是自貶身價,讓師父師娘顏面掃地,令天下英雄恥笑?”
武修文也附和道:“是啊,芙妹,你需三思而后行。師父師娘一世英名,豈能因你而損?”
郭芙秀眉緊蹙,心中五味雜陳。此等復雜情感,她未曾細想,而今被二武一提,不禁心生忐忑。易逐云風流浪蕩,她自是知曉,但若真要因此累及爹娘清譽,她又如何心安?她不由自主地望向易逐云,想聽他怎么說。
易逐云捕捉到她的目光,輕輕握住她的柔荑,柔聲道:“二位武兄不必多慮,我與芙妹自有分寸,定不會讓岳父母蒙羞,更不會讓芙妹受絲毫委屈。”
郭芙聽了心中稍安。
武氏兄弟見二人情意綿綿,既怒又氣,但也知易逐云武功高強,難以力敵。無奈之下,武修文只得說道:“大哥,我們走!”
兩兄弟憤然離去。
此刻,耶律齊緩步上前,拱手道:“易兄,我父親與三妹可還安好?”
“一切安好,耶律兄放心。”
易逐云心想:“你三妹已是我媳婦兒了。”隨即又道:“耶律兄,煩請召回二位武兄,此時外出恐生變故。”
耶律齊點頭,即刻派遣數名丐幫弟子前往。一番交談后,方知耶律齊因助黃蓉肅清內奸,立了不少功才晉升為七代弟子。此番他率眾追捕細作至勛縣,但失了蹤跡。他深知此地復雜,遂令丐幫弟子廣布眼線,搜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