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易逐云雙手持刀,動作熟練,口中不停地喊著:“打打打!”
同時雙腿不斷向顏婳下盤攻去。
顏婳急忙施展輕靈的身法躲避,一路退到了梁柱旁。
她身形往左,易逐云的右腿便掃來;她身形往右,易逐云的左腿便跟上。前方易逐云雙刀舞動,仿佛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她心中暗嘆:“國師所言不虛,這‘傻子’武功的確高強!”連忙喊道:“住手!不打了!”
話音剛落,顏婳只覺自己的腰帶已被彎刀挑開,更是羞惱萬分,只得喝道:“傻子,我認輸了。”
易逐云道:“我只聽娘子的!”
說著收回雙刀,接連數腿向她臉上踢去。顏婳揮拳阻擋。
易逐云忽然拽住她的衣裙,手腕一抖,將她拉得踉蹌幾步,衣裙遮住了她的臉龐,隨之而來的是雨點般的拳頭,不過力度并不太大。
顏婳挨了幾拳,疼痛難忍,雙手被自己的衣裙束縛住,又不敢用力掙脫,生怕衣裙撕裂后自己會赤身露體。
而此時,她的雙腿又被易逐云雙腿緊緊鉗制,動彈不得,只得呼救道:“葉飛燕,快叫他住手!”
耶律燕掩口壞笑,只覺易逐云太壞了,便嬌聲喚道:“相公,且慢!”
易逐云這才收手,嬉皮笑臉地跑到耶律燕面前,一把攬住她的纖腰,頭枕她肩上,故作委屈道:“娘子啊,方才那女子兇神惡煞,嚇死我了。”
耶律燕輕拍他后背,柔聲安慰:“今后莫再與人爭斗,要聽話才是。”
易逐云道:“娘子吩咐,我哪敢不從。”
顏婳一躍而起,滿臉怒容,卻知自己實力不濟,暗悔何苦與這傻子較勁。她本就膚如凝脂,頗有西域佳人的韻味,此刻臉頰上盡是淤青。
顏婳拾起雙刀,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咬牙道:“從今往后,你們倆須得唯我馬首是瞻,否則我定讓父親召回你們。”
易逐云哼了一聲,“我只聽娘子的話!”
耶律燕連忙接話:“婳姐放心,有事只管找我便是!”
顏婳瞥見易逐云的身影,總覺得有些眼熟,卻又恨得牙癢癢。她強忍著一身疼痛,不再多言,轉身匆匆離去,準備涂抹些跌打藥膏。
易逐云迅速合上了門扉,攜耶律燕來到榻邊,二人面對面盤膝而坐,掌心相抵,開始運功療傷。
耶律燕內傷未愈,更是心神俱疲,此刻終于遠離了國師,二人都松了一口氣。
幾個時辰后,易逐云察覺耶律燕的傷勢已經好轉,便輕點了她的昏睡穴,讓她能夠安心入睡。他自己則繼續運功療傷,直到夜深人靜。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