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婳道:“除了皇城使之外,四位皇城司主事也都受傷,余者無人能與我們匹敵。而且你們無需深入,只需在外接應即可。”接著語氣一轉,“快些換裝,若不遵命,我只得上報國師,請他親自來處置你們。”
耶律燕連忙道:“婳姐莫要見怪,我只是擔心相公,既然是命令,我們自當遵從。”
顏婳點頭示意后,轉身出去。
耶律燕抓過包裹,走近易逐云,輕聲將顏婳的計劃告知。兩人迅速換上夜行衣,隨后與顏婳一同躍上屋頂,向著皇城司衙門疾馳而去。抵達衙門附近,顏婳吩咐二人在原地靜候,自己則如夜梟般潛入衙門。
易逐云環顧四周,拉著耶律燕,低聲道:“燕兒,你拿好這柄劍,在那宅子旁等我。萬一遭遇敵人,你便吹兩聲口哨,我定會在三十息之內趕來。”
說著,手指向一處宅邸。
耶律燕叮囑道:“你自己也要小心些。”接過沉重的長劍,輕輕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易逐云縱身躍上院墻,眨眼間消失在夜幕之中。遠處顏婳已輕盈躍入圍墻之內,他緊隨其后。
顏婳輕功卓絕,武功獨特,不知是從哪個門派學的武功,只見她進入皇城司衙門,如入無人之境,顯然內部有她的同伙。
不久,易逐云便跟丟了,幾個縱躍之后,他登上了大殿的屋頂。
夜色中,隱約看到顏婳的身影,易逐云便朝著那個方向追去,只見她進入了一間屋子,并關上了門。
易逐云落下屋頂,來到門前,將耳朵貼上門板傾聽動靜,心想:“這女子來皇城司究竟意欲何為?無論她要偷什么,都是給我偷的,嘿嘿!”
突然,一聲細微的響動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易逐云心頭一凜:“糟糕,顏婳觸動了機關,皇城司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他迅速退到屋檐外,再次躍上屋頂,趴伏不動,但顏婳卻沒有出來。只聽得一陣敲鑼聲,隨后是眾人奔跑的腳步聲。
易逐云心想:“顏婳恐怕會被捉住,還沒有從她口中得知細作的詳細情況,實在可惜。”
就在這時,兩聲哨音響徹夜空,他心中大驚:“燕兒遇到敵人了?”忙施展輕功,急速返回。
剛躍過兩個屋頂,只見前方一人擋住了去路,厲聲道:“何人深夜擅闖皇城司!”
易逐云毫不理會,縱身一躍,落在另一處屋頂上繼續疾馳。
那人低喝一聲:“站住,皇城司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易逐云感覺到身后暗器襲來,便躍下屋頂躲避。
眼前出現了五六個人,紛紛拔刀向他砍來,易逐云見是皇城司的人,并不想傷及他們的性命,身形閃動,巧妙地避開刀鋒,手指疾點,瞬間制住了三人。
他沒有與這些人糾纏,疾奔過去,一個縱躍越過了院墻。
又奔跑了數十丈,只聽得兵器交擊的聲音,知道耶律燕正在與人交戰,心中更是焦急。
身后再次有暗器飛來,易逐云側身躲避,只見一人從旁邊的屋頂躍下,攔在他的面前,尖聲喝道:
“還不束手就擒!”
易逐云心中疑惑,顏婳不是說這些高手已被金輪法王重創了嗎?怎么看起來毫發無損?而且此人輕功不弱,似乎走的是陰柔的路子?
剎那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顏婳可能在“天香幻境”時就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并設下了這個局,讓皇城司來對付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