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在滅金之戰中屢建奇功,晉升萬戶,成為獨當一面的漢軍首領。
端得是個大漢奸!
其時,民族觀念并沒有深入人心,但助野人作孽,殘殺漢族百姓,罵他一萬句也不為過!
在其后列,乃是廬州之戰中降蒙的宋軍將領陳遠,此人專司水軍,因蒙軍水師薄弱而備受倚重。
在他身后,則是一眾千戶將領,個個身經百戰,驍勇善戰。
右側,聚集了一群文士與僧侶。
最前方,雷寂大師與顏婳并肩而立,身后排列著眾多文士及八位智字輩的密宗番僧,其中智海大師年歲已高,慈眉善目,頗有得道高僧之風范。
察罕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凝重,開口問道:“為何如此多的千戶將領遲遲未至?”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作答。
張柔微微側頭,旋即抱拳道:“末將教子無方,請將軍責罰。”
察罕擺手道:“無妨,非你之過。待會兒那些遲到的,每人領一百軍棍,讓他們知道軍紀不可違。”
無痕眉頭微蹙,心道:“我軍紀律向來嚴明,怎會有如此多千戶將領遲到?難道與李莫愁有關?她如何能在一夜之間做到此事,且不留絲毫痕跡?即便是她輕功蓋世,也難以辦到!”
察罕目光轉向一名文官,沉聲道:“馬文明,昨日那五百七十三名腹痛難忍的士兵,如今情況如何?”
馬文明出列,拱手回稟:“已送往軍醫處診治,今日尚未探視。”
察罕點點頭,朗聲宣布:“今日攻打北城墻,令遲到的千戶將領率部先攻,軍棍之事晚間再行處置。”
眾人紛紛稱頌,“將軍英明!”
話音剛落,帳外傳來一聲急促的“急報”之聲。一名傳令兵疾步入帳,單膝跪地。
察罕道:“說。”
那傳令兵拱手稟告:“稟報將軍,昨日那五百多名腹痛士兵,竟盡數身亡。他們并非普通病癥,而是中毒身亡,死狀慘烈,口吐白沫,唇色發紫,眼眶泛青。”
察罕臉色陰沉,厲聲道:“馬文明,速速派人徹查此事,查明真相!”
馬文明再次出列,躬身應道:“遵命。”
隨即隨那傳令兵一同出帳,前往調查。
無痕緩步出列,說道:“將軍,此事或是南邊武林人士所為。最有可能的,便是那李莫愁。在下以為……”
話音未落,只聽得帳外又傳來一聲傳令兵的“急報!”之聲,一名傳令兵急匆匆地闖入大帳,單膝跪地,尚未開口,察罕便道:“雷寂大師!你繼續講!”
無痕續道:“在下以為,或許可以嘗試招降李莫愁。在廬江率領民兵的,正是李莫愁與易逐云,二人情誼深厚,而那易逐云在臨安殺了眾多南朝禁軍及皇城司干員,又火燒皇城司……”
話未說完,帳外又有傳令兵急報,再次闖入跪倒在地。
察罕仍舊示意無痕繼續。
無痕續道:“那易逐云火燒皇城司,又炸毀了都作院,已然犯下誅九族之重罪!在南朝,他們已無容身之地,不出數日,南朝便會遍地張貼通緝令,縱使他們武功高強,但他們的親人卻將無處藏身。”
察罕聞言,點了點頭,道:“大師,此事就交由你去辦!”
無痕領命:“遵命!”遂退回隊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