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國師道:“易少俠,我們手中的三人,你欲換何人?”
易逐云道:“九陽真經加上霍都,我要將所有人換回。”
金輪道:“只能換兩人。”
易逐云道:“我換另外兩人,至于郭姑娘,你放與不放,關乎你們能否全身而退。”
郭靖聞言一愣,心想此行非為換芙兒而來?怎又多出兩人質?
正欲開口,卻見金輪從腰間取出黑鐵輪子,朝酒家朗聲道:“莫娜絲,將另外兩位姑娘帶出。”
無人回應。
金輪微微皺眉,與五位長老低聲商議幾句,上前推開半掩之門,吱呀一聲,金輪剛踏入門檻,便覺一股凜冽殺氣撲面而來,抬眼望去,只見兩道劍光直取自己頭頂,心知是李莫愁設伏,心中驚駭莫名,卻又暗自慶幸自己謹慎,連忙揮動鐵輪抵擋,叮叮當當之聲不絕于耳,交擊火花四濺,又聽得滋滋聲響,瞬息之間,金輪已擋住刺向脖頸的數劍,然雙臂卻已中七八劍,緊接著,砰的一聲,密密麻麻的彈丸向自己襲來。
金輪不得不舞動鐵輪防御彈丸,哐當一聲,鐵輪落地,他就地翻滾,躲過李莫愁快劍,大喝一聲,一掌將木墻擊穿,躍出店外。
他雙臂鮮血淋漓,胸前更是被彈丸擊中數處,外傷不輕。
解脫行、見性悟、金剛護、普照陀四長老迅速護在金輪四周,而甘露士長老則被易逐云纏住,被易逐云向側邊街道擊退數丈,無法與金輪等人結那大日金輪陣。
易逐云亦停手,緊盯眼前的甘露士長老,喊道:“莫愁兒,師姐,你們可有受傷?”
李莫愁已至那西紅氏酒家門首,輕聲回了一句:“云兒,我無恙。”
洪凌波亦是回應:“師弟,我亦安好。”
李莫愁眼角余光掃過金輪法王與四名僧人,暗忖要想殺金輪這賊禿,仍是困難得很,心中微動,隨即向郭靖言道:“郭大俠,怎地還不出手?你那愛女,已遭這惡僧毒手矣。”
易逐云心知此乃莫愁之計,故而不露聲色。郭靖聞之,心頭一陣凄楚,悲痛難抑,臉色登時變得鐵青。
金輪國師生怕郭靖與李莫愁聯手,屆時脫身無望,忙道:“郭大俠,休要聽她胡言亂語,郭姑娘恐怕是遭了這女子的毒手。試想,郭姑娘與易少俠情投意合,而這女子又與易少俠糾纏不清……老衲向來慈悲為懷,從未妄開殺戒,怎會干出這等殺害婦孺之事?”
郭靖聽后,亦覺其言有理,但心中仍難定奪,遂朝著酒家高聲喚道:“芙兒,你可安好?”
無人回應,郭靖心急如焚,淚盈于眶。
易逐云也不知什么情況,朗聲言道:“莫愁絕非濫殺無辜之人,她曾向我立下重誓,郭大俠切莫被這妖僧蒙蔽。”
郭靖心系女兒安危,當下便棄了霍都,徑向酒家奔去。
李莫愁見狀,又道:“郭姑娘并無大礙。”
郭靖卻是不信,大步流星,閃身進了酒家。
易逐云快劍連連,直取甘露士而去,欲先除一害。甘露士見他劍法凌厲,只得舞動降魔杵,嚴密防守,滴水不漏。
易逐云一時難以得手,尋思去擒拿霍都。但金輪與四長老早已瞅準時機,已至霍都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