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內力未復,但此刻將這套掌法施展出來,招式更為圓熟,竟比往日還要得心應手。此時莫娜絲推門而入,他渾不在意,直至將掌法練完,方才收功。
莫娜絲面露慍色,嗔道:“叫你莫要弄出聲響,你卻這般不安分。”
易逐云卻笑嘻嘻地上前,問道:“方才見你去得匆忙,可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莫娜絲道:“還能有何事?只因你逃脫了,眾人都要捉拿你。”
易逐云笑得更歡。
“我哪里逃脫了?”
說著走上前去攬住她,又道:“我腹中饑餓,想吃雞肉,不要羊肉,若是有牛肉,那便更好。”
莫娜絲白了他一眼,忽地撲哧一笑:“臭狗東西,我看還是羊肉好,多吃些,正好給你降降火。”
易逐云將她抱到榻上,隨性躺下,把雙腳伸到她懷中,道:“臭胡殼兒,快給老爺我捏捏腳。”
莫娜絲一把推開,罵道:“去你的,你怎不給我捏?”
易逐云笑道:“你若不給我捏,我便整日在屋里練功。”
莫娜絲罵道:“臭狗,我救了你的命,身子也給了你,你反倒來要挾我?”
易逐云笑道:“我哪是挾恩圖報之人?我都以身相許了,你還要怎樣?”
莫娜絲羞赧萬分,撲上去又掐又咬,易逐云連連躲避,雙掌翻動,雙手間鐵鏈纏繞,將她雙手捆住,騎將在她大腿上。
莫娜絲啐道:“臭狗,還不放開我,小心我把你內力吸干。”
易逐云笑道:“此事日后再說,你且先吸點別的。”
兩人嬉笑玩鬧,兩相迎合,甚是歡愉。
事畢,莫娜絲伸手撥開那鐵鎖,慵懶地靠在他肩旁,嬌嗔道:“你怎知曉我這般多事兒?”
易逐云嘿嘿一笑,道:“你且先去漱漱口,回來幫我捏捏腳,我便告訴你。”
莫娜絲呸了一聲,氣道:“我身中劇毒,也不知還能活多久。怎的,如今在你心里,我連聽句實話的份兒都沒了么?”
易逐云心想:“終是來了么?”略一沉吟,隨口胡謅道:“是無痕告訴我的。你想啊,他為何那般恨我?不就是因你的緣故么?”
莫娜絲道:“我未遇著你時,你們之間仇怨怕也不小吧?哼,我就知道,你對我不過是貪圖那男女之歡,何曾將我放在心上。”
易逐云心下尋思:“這便是美人計么?若不是我紅顏眾多,即便知曉是套路,怕也難以招架。”嘴上卻笑道:“哪有此事?咱如今這般恩愛,兩人仿若一體,心心相印,你莫要胡亂猜疑了。”
莫娜絲輕嘆一聲,道:“罷了。你把我那玉佩藏于何處了?”
易逐云道:“什么玉佩?”
實則那玉佩已被陸無雙撿了去,易逐云自是不清楚。莫娜絲瞧他模樣不似說謊,便也未再追問。
兩人各懷心思,不多時沉沉睡去。
待那鑼鼓聲響起,莫娜絲已然沒了蹤影,卻能聽到遠處兵戈交擊之聲。
易逐云心想:“難道是丐幫派人來救洪七公了?可我如今自身難保,也幫不上啥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