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看到莫娜絲,也是一驚。
易逐云道:“走。”
也顧不上吃的了,拉起洪凌波就往那書房下面的地下室跑去。
兩人奔到地下室的前廊道,忽聽得有落地聲響,頃刻間三個黑影閃出石門,迎面而來。雖看不清面目,但看身形應是霍都等人。
霍都大笑道:“沒想到你竟躲在地下室,竟沒被燒死,我就說嘛,你若死了,那手腳上的鐵鎖定能找到。”
易逐云暗暗叫苦,念頭急轉:“相比這三人,或許莫娜絲還好對付些!說不定能擒住無痕來交換。”
他抓起洪凌波手上的兩個碗,猛地朝幾個人影扔了過去,不顧那清脆的破碎聲響,拉著洪凌波轉身便逃。
拐個彎奔出數丈,卻見莫娜絲正攔在廊道里,當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逃無可逃。
莫娜絲叫了聲:“臭狗,你沒死?”
洪凌波怒罵一聲:“賤人。”
易逐云道:“你爹我好得很。”
兩人均抱了必死決心,朝莫娜絲撲殺過去。莫娜絲見兩人來勢洶洶,連忙飄身后退數丈。
兩人見機從另一條岔道逃跑,奔進一間石室,只見壁上有四盞油燈,還有一個水池,水池里的味道和那苦獄噬魂水一模一樣。
易逐云心想:“原來我之前就被囚禁在此處,他媽的,我還一直以為是無痕囚禁了我,原來是這賤人自導自演。”
拉著洪凌波穿過石室,從另一個石門出去。
兩人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東逃西竄尋找出口,卻怎么也找不到,徑直朝著一個黑黢黢的廊道奔去。
莫娜絲聲音從后面傳來:
“你跑什么?在這邊!”
兩人一轉身,那莫娜絲已到跟前,兩人連忙向后躍去,隱身于黑暗之中。
莫娜絲叫道:“臭狗,你跑什么?”
洪凌波罵道:“賤人,裝得倒像……”
易逐云心跳急速,道:“你放了我師姐,什么都好商量。你要的九陽真經我有,上次我寫的是假的,這次給你真的。情花我也知道在哪兒,我可以帶你去取。”
莫娜絲怒道:“你騙我?”
易逐云嘆了口氣,說道:“你不也騙我?你把我囚禁在此處半個多月,每日用那毒湯折磨我,還故意放走兩個手下,想引人來南陽城救我,正好借他人之手除去,是不是?”
莫娜絲道:“你先騙我的,我騙你一次又怎樣?你身上的傷不都好了嗎?”
易逐云拉著洪凌波緩緩后退,道:“九陽真經和情花,換我師姐的命。”
洪凌波心頭一酸,朝莫娜絲說道:“你要的東西我也有,你放了師弟,我便給你。師弟多次放過你,求你放過他這一次。”
她心中本是怒氣翻涌,但此刻也不得不低頭,溫聲說話。
這時,普照陀和見性悟朝著廊道走來。
莫娜絲望了一眼,轉過頭來,說道:“臭狗,你方才不聽我的話,錯失了離開的機會。”
縱身朝兩人撲來。
兩人跑出去五六丈,前面便沒了路,竟是個死胡同。兩人趕忙轉過身來,手拉著手,冷汗直冒。
那霍都聲音遠遠傳來:“二位長老,抓住那賤人,莫讓他們跑了。”
莫娜絲卻轉向普照陀和見性悟,身影晃動,朝二僧而去,雙掌帶風,呼呼作響。三人交手,只見三個黑影,竟看不清誰是誰。
易逐云甚是詫異,心頭一寬:“這賤人還囚禁了無痕,而無痕是霍都師叔,他們正好打得不可開交,到時候我和師姐再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