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先取了赤魯不花性命,跟著便放火燒營。
烏金見他這般行徑,心頭火起。又見那質子營中燃起熊熊大火,更是心急如焚。
這質子營內,大多是漢將之子,漢地漢兵本就多于蒙古兵,若是這些將門之后被殺,不知會惹出多大亂子。
此時營中一片混亂,眾兵士正手忙腳亂地救火。
烏金奔入營中,一把拽住一名兵士,急忙詢問。得知那些質子當真都已被殺光,她更是著急,施展輕功四處搜尋。終于瞧見一鐵甲兵出了大營,料定必是易逐云,忙提氣追去。
只見易逐云出了軍營,竟又朝著王城方向而去。
烏金大驚失色,尋思:“他莫不是要去燒王宮?”忙命一名蒙古兵速去蓮花池通知察必,自己則徑直追入王宮。
易逐云身著赤魯不花的盔甲,手中又持有其各種令牌,故而未受到絲毫阻攔。
入得王宮,朝著瓊華島瑤光殿而去。
這瓊華島地處王宮中心,原本乃是金帝為妃子們所建的休憩游玩之地,建造得極為精巧。島內回廊曲檻,樓閣亭臺錯落有致,異卉奇花爭奇斗艷,蒼松怪石相映成趣。
但這些物件,都是當年金兵攻克大宋東京后,將宋帝花園的材料搬來此處。雖說材料相同,但金蒙所造園林,比起江南園林的雅致,終究是差了許多。
烏金追至瑤光殿大殿,卻不見易逐云的身影,忙往后花園奔去。經過一旁偏殿時,瞧見一名宮女呆呆立著不動。忙上前查看,發現宮女竟是被點了穴道。
那宮女見她到來,臉色大變,眼珠慌亂轉動,額頭上冷汗直冒。
烏金只道她受了驚嚇,正欲替她解穴,卻忽然聽到一旁耳房傳來動靜。當即側耳傾聽,只聽得一陣喘息聲伴著吱呀聲響。
烏金頓時明白里面在做何事,心下大驚,臉頰不由得泛起兩朵紅云。心想此處乃是宮女住所,宮中除了宮女便是太監,究竟是誰在與宮女行這茍且之事?
只聽一個女子喘息急促,另一個男子說道:“王妃,感覺怎樣?貧僧這功夫與師兄們相比如何?”
女子嬌聲應道:“額爾德尼,你那些師兄們本宮大多試過,唯有你的功夫最好,比他們強得多,本宮可受用得很呢!”
那和尚聞言大喜,更是竭力奉承,又是一陣奇怪聲響傳來。
烏金聽得真切,這女子竟然是南必!
南必出身弘吉剌部,乃是察必的遠房親戚,后也被忽必烈納為妃子。
這南必年輕貌美,尤勝察必幾分,床笫之間最會奉承忽必烈,直把那忽必烈哄得暈頭轉向,寵愛逾常,遠超其余眾妃。
她雖得忽必烈寵愛,卻因忽必烈常年在外征戰,被困于王宮之中,恰似那籠中金絲雀,寂寞難耐。
這宮中除了太監宮女,難見男子身影,她每日里饞得緊,口水直流,有時瞧見年輕太監,也不禁心動。
可那些太監都已凈身,哪能解她這方面的需求?只是察必身為忽必烈正妻,地位尊崇,她也不敢貿然胡來。
平日里沐浴之時,她便遣散侍女,讓太監來服侍。那些太監雖非真正男子,卻與女子不同,生理雖殘缺,心理上卻對她愛得癡狂,猶如天上掉下女菩薩,自是心甘情愿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