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馬上稟報道:“大帥,我軍此番大獲全勝,已斬首八百余人,還俘虜了千余人。王順正帶人打掃戰場,其余戰果尚未清點完。野利已重新集結好穿云營,正等著大帥的指示呢!”
李楨大喜,說道:“傳令給野利,讓他直奔內城,協助易大俠奪取城門。你帶鐵鷂子舊部,全部集結起來,隨本帥反擊,定要將那怯薛軍徹底擊潰!”
嵬名承烈咧嘴笑道:“屬下遵命!”
當下便縱馬高聲呼喊,命鐵鷂子舊部速速集結。
李楨與南必走下高臺,南必也找來一副皮甲披在身上,又喚人拿來一副弓箭。
兩人翻身上馬,率領著親兵以及鐵鷂子舊部的八九百人,穿過了數十個步兵戰陣。
察必見到那八九百騎兵,一眼便看出李楨一直將鐵鷂子舊部分散在各部,不由大驚失色。再想到監視蓮花池大營的蒙軍營地被水淹了,這才明白此人并非全然忠于大蒙古國。
她當即高聲喊道:“李將軍,我大蒙古國待你不薄,四大王對你更是推心置腹。你若此時罷兵,一切照舊,你妻兒也不會受到絲毫傷害!”
喊完后,李楨并未回應。
卻見嵬名承烈一馬當先沖在最前,八百鐵鷂子舊部緊隨其后,他們所到之處,無人可擋。漢軍步兵也跟在后面,一同殺將過來。雙方一場惡戰,直殺得昏天黑地。
那怯薛軍雖戰斗力極為強悍,但受城內地形所限,正面迎敵又如何能敵得過七八倍于己的敵人?不多時,便已丟盔棄甲,在城中四處逃竄。
察必不知內城情況如何,也不知道兒子是否安然無恙。在一眾番僧和百余騎的保護下,挾持李楨妻兒,狼狽逃走。
嵬名承烈想要救回主帥的妻兒,便領兵追擊。
且說野利這邊,他率領著穿云營的一千多騎兵奔向內城。分了兩隊人馬出去后,自己則領著主力直撲城門。
到了城門處,卻見城門洞開,不由大喜。抬眼望去,樓上的旗幟都已被砍倒,城垛之上站著三個人,竟看不到一個守軍。
中間那人正是易逐云,左邊的是烏金,右邊的則是重陽劍。
易逐云見野利領兵趕來,大喜道:“快入城去解決那些殘兵,務必要捉住朵兒只!”
野利聽到后,也是欣喜萬分,千余騎兵如飛入城。
烏金心中大急,咬牙切齒地罵道:“你這無恥的漢狗,我遲早要將你碎尸萬段!”
易逐云笑道:“咱們昨夜還那般恩愛,你這么罵我,豈不是連自己也罵了?哈哈哈,你們蒙古的野人可曾聽過‘一夜夫妻百日恩’?”
烏金見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更是惱怒不已,對重陽劍道:“師弟,快去救小王子,千萬不能讓他落入這群漢狗的手中!”
重陽劍道:“師姐,你與這賊子……”
易逐云轉頭笑道:“小妖道,我可是你師姐夫,你怎地聽不明白?”
烏金喝道:“休聽他胡言亂語!”
說罷,已是怒不可遏,縱身一躍,猛然推出一掌。易逐云輕輕一躍躲開,虛拍一掌。烏金也閃身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