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也有!”
“……”
下方,顧盛酩的身體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躲過老者的一擊,順便砍下對方另一條手臂。
老者吃痛慘叫,眼中怒火燃燒,開始爆氣。
“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
——這就拼命了?
顧盛酩不屑一笑,手腕一轉,長劍劃過對方的脖子,切豆腐一般干凈利落。
人頭高高拋起,暗紅色的鮮血噴灑,無頭尸體往前走了兩步無力倒下。
收起無妄劍,顧盛酩轉身就走,這時,不遠處傳出一陣驚呼。
“啊啊啊啊!!”
那些孩童模樣的魂體失去老者的控制之后開始襲擊周圍的村民,片刻之間,就有七八個村民被侵占了靈魂,雙眼泛紅朝顧盛酩走去。
“宗管司的任務是整個村子一個不留,他能做到嗎?”
“無妨,有我們兜底。”
膽敢與邪修合作,無論被逼還是自愿,下場只有一個,死。
顧盛酩也知道這條律令,所以才敢肆無忌憚殺人,或者說任何一個正規的修士都該知道,不管你是什么理由,和邪修勾結只有死路一條!
他深呼吸一口氣,剛才那個老者是真正的邪修,他殺得毫無心理壓力,但這些,只是一些凡人。
——去他媽的凡人!為了一己私利害得別人家破人亡!與邪修有何區別?!
如果不讓他們付出代價!對金水村的村長公平嗎?!
想到此,顧盛酩心中頓然舒暢,瓶頸順勢突破,成功踏入煉氣境八重!
月光下撒,無妄劍再次爆發一陣耀眼的藍光,顧盛酩提著劍一步步朝那些雙眼泛紅的村民走去。
錚!
手起劍落,人頭落地。
“竟然……能做這一步。”
“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還有一村子的人等著他呢。”
凡人之軀何其脆弱,在修士面前,甚至連一階妖獸都不如。
顧盛酩又殺了兩個村民,還是過不去心中那道坎,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如果剛才我先斬殺那些魂體,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的氣息開始忽強忽弱,境界有些不穩,呼吸急促。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求求你,放過我……”
一陣陣雜音涌入腦海,回蕩在他的耳邊,那些被控制的村民流出兩行血淚,表情扭曲著朝顧盛酩走去,猶如溺水之人瘋狂尋找生機。
“高看他了,準備出手吧”
“唉,還是太年輕了。”
其中一人剛剛抬起手,又停下。
“嗯?還有轉機……”
白衣少年舉起酒壇猛的灌了幾大口,酒水灑落,打濕了少年的衣服,他自嘲地笑了笑。
——這是修仙界,去他媽的圣母心,自作自受的家伙不值得同情。
擦擦嘴,顧盛酩再次握緊無妄劍,步法飄忽,身姿搖曳,出手干凈利落。
白衣少年猶如醉舞一般,身法詭異,每次都能巧妙地躲過村民的攻擊,舞劍之時,又精準地收割一條條生命。
——殺人者,人恒殺之。
殺到最后,顧盛酩甚至不握劍了,他有點受不了眼前的場景,干脆靠在歪脖子樹上賣力喝酒。
濃濃的酒香與血腥味混在一起,顧盛酩仿佛沒聞到,自顧自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