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煩小兄弟了,我等賤命一條,生死隨緣吧。”
“那你們自求多福,順便把剛才的出手費結一下,哦,那個死了的也要算,我從妖獸手中救下他,收錢不過分吧?”
柳芯也不敢多說什么,拿出一個灰色袋子,遞給顧盛酩。
顧盛酩瞇了瞇眼,接過袋子,靈識探入其中,里面有整整一千一百塊靈石。
——這就是納靈袋啊。
“納靈袋算一百塊靈石,可以嗎?”,柳芯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剛才的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
顧盛酩笑了笑,轉身朝一旁的秦川兄妹走去,秦溪見他走來,往秦川身后躲去。
“你們呢?可要繼續與我同行?”
秦溪搖了搖頭,但秦川卻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還請顧小兄弟在前面開路。”
“明智的選擇,跟緊我。”
顧盛酩舉起酒壇猛灌一口,擦擦嘴巴后繼續沿著大路出發。
……
待幾人徹底走遠,柳芯無力地癱倒在地,放聲痛哭。
“我該怎么向你們死去的爹娘交代啊!”
“老天!為什么今晚死的人不是我!”
“……”,那位煉體境九重的男子扶著老唐一瘸一拐朝她走去,安慰的話卻又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一句話。
柳芯流下兩行血淚,身上靈氣忽明忽暗,竟泛起一陣黑光,她用力地握緊手中卷刃的靈劍,顫巍巍起身,看向遠處,一字一頓說道:
“如果我柳芯有命走出黑虎山,我定當查清你是何人,無休無止追殺你!為我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
之后的路程妖獸越來越少——前面的妖獸都沒能殺掉這些人,它們需要謹慎再謹慎,不能無腦沖,這可是妖王大人的經驗!
尤其是那個白衣少年,給獸的感覺很危險,它們慫了,畢竟命只有一條。
就這樣,顧盛酩只殺了三頭前來做炮灰的妖獸,一行人就順利走出黑虎山脈。
出了深林,豁然開朗,月明星稀,老遠處閃爍幾盞火光,若隱若現。
秦川終于松了口氣,他朝顧盛酩拱了拱手,隨后給了對方四百塊靈石,便在原地歇息。
顧盛酩收了靈石也不久留,滿面春風地喝著酒漸行漸遠。
秦溪看著那襲白衣消失在夜色之中,才顫巍巍說道:
“哥,他究竟是什么人……”
“大家族弟子,如果真是顧姓,那么對方可能不是云劍郡的人。”
“不是宗門弟子嗎?”
“宗門不會讓煉氣境的弟子出來歷練,只有大家族才敢這番有恃無恐,甚至,對方身邊可能有強者相護!”
“那我們……”
“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趕緊去九川鎮辦好父親交代的事!”
“現在?”
“等一等吧,看看那幾個人能不能活著出來,他們還欠我們一個人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