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中心,薛竹涴身邊出現一片一片雪花,云水劍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她周身形成一個無形的氣場,竟將那些攻勢全部隔絕在外!
忽地,一雙冰藍色的眼瞳睜開。
剎那間,洪水化作冰河,狂風倒戈,雷霆與堅冰碰撞,瞬間炸開。
轟——
無盡冰棱四射,狂風中夾雜著如劍般鋒利的雪花,化作一場暴雪,壓向一臉茫然的郭友旭。
——這不是我的攻擊嗎??
回過神,他又開始轉換卦象。
“艮卦:山傾”
呼嘯的暴雪猶如遇到滔天巨浪,瞬間被沖散,恐怖的壓力排山倒海地壓向薛竹涴。
云水劍輕顫,風雪驟起。
她緩緩抬起云水劍,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藍色流光。
“白云千載……”
橫劍于身前,猛的一揮。
“……空悠悠”。
閉目,轉身,收劍,自信地朝擂臺邊緣走去。
嗡——
此劍無形無影,如浮云一般縹緲,仿佛能化去一切波瀾,千載空悠。
排山倒海的壓威壓化作一縷寒風,擂臺上奔涌的靈氣化作普普通通的飛雪。
磅礴的八卦大陣轟然破碎,郭友旭眼前一黑,差點倒頭就睡。
一抹腥甜涌上喉嚨,哇的一口就吐了出來。
他只覺身處冰天雪地,寒氣入骨,不禁打了個哆嗦,手中陣盤已經出現裂痕,隨時可能崩碎。
勝負已分,郭友旭坦然地朝對方的背影拱了拱手,化作白光消失在擂臺上。
薛竹涴回到候場臺,轉頭看了眼逍遙峰那個微微皺眉的少年,莞爾一笑。
……
下午,沈琰上場了,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各種炫酷的技能滿天飛,攆著靈獸峰的那個弟子滿擂臺跑,還揚言要把對方的靈獸抓了燒烤。
此外,有一人讓顧盛酩很感興趣,靈劍峰第二墨染言,罕見的風靈根,速度極快,以他的靈識強度竟有些跟不上。
現在剩下的弟子都不是善茬,一個兩個藏得可深了,更何況,一想到明天各峰第一就要下場,顧盛酩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夢挽弓,結果就對上那雙燦金色的眼睛,他愣了一下,問道:
“你看我干嘛?想打架?”
“……嗯,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是……血……”
后面的話沒等他說完,顧盛酩已經走上來捂住他的嘴,輕聲道:
“你鼻子怎么這么靈。”
“……”,夢挽弓嗅覺確實遠超常人,就比如現在,他滿鼻子都是酒味,有點香,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顧盛酩連忙撒手。
轉頭看去,白長老想要殺人的眼神藏都不帶藏的,正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顧盛酩訕訕地笑了笑,自顧自喝了口酒,繼續關注擂臺。
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你遇到我,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顧盛酩看著擂臺上孫大雷打得熱火朝天,隨意答到:
“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夢挽弓。”
“哦……”
夢挽弓很想說,他要是全力出手,這個擂臺都承受不住,更何況肉體凡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