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終于,少年掌握了御劍的技巧,也初步擁有了縱橫四海的資本,從此,天空不再是遙遠不可觸碰的領域。
耳邊的風肆意呼嘯著,少年熾熱的心有力鼓動著,耀眼的陽光下,他的影子猶如一只飛鳥。
他掠過綠油油的藥園,越過人群密集的貢獻堂,劃過講道堂的窗外,朝自在崖上飛去。
“那好像是顧師兄吧?”
“你叫一聲顧盛安,看他會不會回應不就知道了?”
“……”
飛到自在崖邊,陳導竟然不在,顧盛酩又折了回去,回到院子里,他把關了三天的顧盛安放出來。
顧盛安一出來就哭,嗚哩哇啦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顧盛酩啥也沒聽懂,不過瞧對方那樣子,應該是認識到自己的錯了。
他也知道打一棍子再給一顆棗的道理,拿出一枚中品靈石晃了晃,說道:
“只要你聽話,以后每個月都有一顆中品靈石。”
“嗯!”
顧盛安重重地點頭,目光如炬地看著那顆靈石,顧盛酩笑著抬手擦去對方眼角的淚,把靈石給了對方,無奈說道:
“怎么就這么愛哭,小哭包靈體我還是頭次見。”
——因為哭了能讓你不生我的氣,還能得到好吃的。
這話顧盛安只敢在心里說,在他的邏輯里,事實就是這樣想的,只要哭,顧盛酩就不會再罰他,還會聽他的話……
這種思維明顯不對,但他的意識誕生至今僅僅一年,靈智和人族兩三歲的小孩差不多。
而顧盛酩又沒有帶過小孩,每當他想心狠一次的時候,看到對方哭了又不忍心,只能哄。
久而久之,就給顧盛安養成了個哭包靈體,做錯事或者想要吃東西,哭就完事了。
……
接下來的幾天,顧盛酩又忙活起來,整天坐在院子中,專心研究陳導給他的傳承,其中有一劍破空的完整卷,更有陳導修行至今的感悟。
此外,還有逍遙峰最高級的一門劍法,逍遙劍法!
顧盛酩最為好奇的就是逍遙劍法,這可是每一任逍遙峰峰主代代相承的絕世劍法!據說當初是在一個六階秘境之中得到的。
此劍法沒有任何招式,不同人看了會有不同的感悟,又會悟出不同的招式,那些感悟又都被每一任繼承者寫入劍法之中。
顧盛酩只看了第一篇就感覺識海震顫,有一種被知識灌滿的膨脹感,他緩緩合上眼,開始打坐領悟其中的奧妙。
一旁,顧盛安翻看著那些無關緊要的功法,他能看得懂,也能理解,但就是練不了,因為他只是個靈體。
唯有那逍遙酒中劍他還能練練,因為他本就是此劍法演化的靈體。
更何況,在菩提空間之中,那斬斷時空的剎那一劍就是靈體不斷推演出來的。
豪不夸張的說,他對逍遙酒中劍法的理解比顧盛酩還透徹,甚至就連第三式兵戈起,也是他提點一番后顧盛酩才領悟出來。
他看了眼還在打坐的顧盛酩,小心翼翼地摸到對方跟前,拿起那本逍遙劍法看起來。
看著看著,顧盛安漸漸地陷入一種奇異的狀態,體內的靈氣開始翻涌,與一旁的顧盛酩交相輝映。
恍然間,顧盛酩來到一個白茫茫的空間之中,他也搞不懂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茫然地往前走去。
在另一邊,也有一個顧盛酩正在胡亂地走著,兩人就這樣碰面了,似是命中注定一般。
顧盛酩看向對方,他認出來了此人是顧盛安,顧盛安也認出了他,后者跑向他,疑惑地問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
顧盛酩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只知道看了那本逍遙劍法后,他閉目冥想一番,然后就到了這里。
“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好奇地看了看那邊劍法,然后就進來了……”
“看來那本劍法確實不凡。”
陳導給的東西,不可能對他有危害,現在這番,只能說是他倆悟性不夠,沒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這時,兩道利刃突然從遠處朝他倆飛來,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兩人都愣了一下。
接過那柄劍,顧盛安眉頭緊皺。
“無妄劍怎么會跑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