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酩和秦曦看了眼滿臉躍躍欲試地顧衡璟,忍不住笑了出來,都知道對方心里的想法。
“老爹,改天帶你體驗一下!”
說完,顧盛酩催動靈劍,緩緩飛出院子,然后一個猛地加速,消失在視野中。
“啊啊啊!臭小子嚇老娘一跳!”
正嘚瑟著,秦曦一巴掌甩他后背上,顧盛酩皮糙肉厚,嬉皮笑臉地轉頭朝對方問道:
“帥吧?”
秦曦翻了個白眼,“跟你爹一個熊樣。”
“嘿,那我爹也帥”
“……”
秦曦慢慢地放松下來,看著遠方的景色,漸漸看呆了。
等她回過神,兩人已經在柳暗鎮外頭落下,二十多里的路程十分鐘就到了。
秦曦幫對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兩人便朝街上走去。
“兒子,這么說你自己一個人飛回來的?”
“嗯,和宗門請示過了,更何況現在我已經可以隨意出入宗門,以后有空了都可以飛回來看看你們。”
“不會耽誤你修行吧?”
“不會,我可閑了,就跟那些遛鳥的大爺差不多。”
“真的假的?”
“騙你干嘛,我現在老厲害了。”
……
看著和攤主討價還價的秦曦,顧盛酩輕笑一聲,這種感覺很親切,站在那,看著對方,就能拂去一身的風塵。
剛才他說讓他來付錢,被秦曦一頓數落:“你兩年了才回一次家,這頓飯理應由做爹娘的為你準備,這叫接風洗塵,哪能讓你出錢。”
顧盛酩說不過對方,只能作罷。
他的目光在一個古老的發飾小攤上停留,他依稀記得有一次來街上,秦曦拿著一個發簪端詳許久。
他看了眼還在和攤主唇槍舌戰的女子,悄悄地來到那處小攤前,細細尋找。
攤主見來人是為少兒郎,心想著許是為了心上人,笑道:
“小哥,這邊都是那些老太太的款式,要博心上人一笑,這銀鳳金枝可是頭一檔啊,只需……”
“老板誤會了,我不為心上人來,是為家母尋一枝踏雪寒梅。”
想了老半天顧盛酩終于想起那只發簪的名字,笑著解釋道。
老板頓了一下,隨后從善如流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您看,這踏雪寒梅有三種款式,其一是冬至梅初綻,二是這小雪映花紅,三是這大寒傲骨香,小哥喜歡哪一款?”
顧盛酩靜靜看著三款發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選哪一款,不由得懊惱當時為什么不看清是哪一支,只能向老板求助:
“嗯……老板能解釋一下這三種發簪其中的寓意嗎?”
“自然可以,這一支,宛如冬至將臨,寒梅初露,一點殷紅,寓意初為人母,猶有一絲少女嬌澀;
這支,比喻已成家中賢妻良母,經歷些許風霜后更顯女子氣概;
最后這支,多為孤寡女子所配,暗喻其一身傲骨錚錚,不為風霜折腰。”
“小雪映花紅吧。”
“好嘞,看您一片孝心,給您抹個零,只要兩萬靈石。”
——這么貴,希望他娘不會揍他一頓。
顧盛酩利落的拿出一個納靈袋,這玩意兒他老多了,你問從哪來的?秘境中那些好人給的唄。
“納靈袋算一百,您收好。”
老板也沒有異議,畢竟納靈袋可是最保值的東西了,看著漸漸走遠的少年,他滿臉帶笑。
“小少爺慢走啊~”
不動聲色地回到秦曦身邊,后者詢問他去干嘛了,他胡謅道:
“去那邊看小孩打架。”
“你呀你,吶,力氣多就幫忙拎東西。”
顧盛酩笑著接過對方手中的東西,跟著對方往另一邊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