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剛才那一幕,顧盛酩既是無奈又是想笑——堂堂一個皇階強者,竟然會想到這種餿主意。
等顧盛酩搬得差不多了,老頭示意他不用搬了,最后指了指屋里那桿自制的魚竿,說道:
“吶,那物件留給你了,這永定河魚多的很,這條路來來往往的人也多,釣個十天半個月,賣賣魚還能賺幾百靈石。”
“是是是,您老慢走……”,顧盛酩轉頭看著那個抱著大箱子慢慢離去的老頭,笑著搖了搖頭,感嘆江湖險惡啊!
看著空蕩蕩的小屋,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些桌椅,這是當時在山重鎮買的,因為擔心留在那會損壞,便都收回來了。
安置好桌椅,又收拾了一下屋子,顧盛酩把顧盛安叫出來,后者出來后一臉懵逼地看著周圍:
“酩哥,咱這是又到哪了?這特么還是云劍郡嗎?”
顧盛酩一巴掌呼對方后腦勺上,“別張口就說臟話,要有素質。”
“嗷!”,痛呼一聲后,顧盛安興奮地打量著四周,翻過籬笆撒腿亂跑。
見對方那興奮勁,顧盛酩輕嘖一聲,抱著手說道:“跟狗一樣,每到一個新地方都要把周圍踩一遍。”
就這樣,兩人在這個小破屋子住下了,時間不限,想走的時候就走。
到了晚上,顧盛酩拎著釣竿往河邊跑,還帶著一個木桶,而顧盛安則是拎著一罐蟲子好奇地跟著他。
兩人來到河邊,找到一塊光滑的大石頭,開始掛餌下桿。
魚竿沒有復雜的結構,就一根看不出材質的竹竿,上面系著一根線,繩子末端是魚鉤,要是釣上魚了,全靠蠻力拽上來……
修仙者的釣魚就這么簡單,甚至沒耐心的還可以自己下河去捉。
顧盛酩下桿后就靜靜地等著,顧盛安在一旁屏息凝神等著,小聲問道:
“能行嗎?”
“信我,絕對……”,話沒說完,顧盛酩就感到一陣拖拽感,魚線已經繃直,他臉色一喜,手臂緩緩發力,將那條魚拽出水面,甩到岸上。
顧盛安則是眼疾手快地跑過去按住那條魚,笨拙地取著鉤,還好這條魚吃鉤不深,不然憑顧盛安的腦子還真弄不了。
他折騰了一番,終于取下魚鉤,將那條魚放到桶里,朝顧盛酩問道:
“這是什么魚?”
“我哪知道,反正到時候無論大小一條五枚靈石,不講價。”
“哦……”
顧盛酩興致滿滿地繼續掛餌,然后下桿,不到十分鐘又有魚咬鉤了,還是個大家伙,顧盛酩將其拽上來,同樣扔到岸上。
兩人就這樣一個負責釣,一個負責取,兩個小時后,那個木桶裝滿了,十多條大大小小外貌不一樣的魚在其中撲棱。
看著那桶魚,顧盛酩自信滿滿地說道:“看來我釣魚還是挺有天賦的,這樣看來半個月就能賺回我的兩百靈石。”
顧盛安對此表示嗤之以鼻,他以前在山重鎮見過別人釣魚,人家釣得那叫一個優雅,哪像顧盛酩,沒有技巧全是蠻力。
等顧盛酩收好魚竿,兩人帶著滿滿的收獲的魚桶回去了。
回到屋子后將那些魚全部倒在一個大缸里,啥也不管就去睡覺了。
另一天早上,顧盛安起來一看,水缸全染紅了,彌散著一股刺鼻的魚腥味,他臉色一變,朝屋里還在睡覺的顧盛酩喊道:
“酩哥!魚!沒啦!!”
“什么?驢沒拉?哪有驢啊?”
顧盛酩慢吞吞地起床,打著哈欠朝門外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