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少年又踏上了旅途,下一站,柳暗鎮,他們準備回家里一趟,和二老待幾天。
順著官道,兩人一路向西南方出發,中午的時候剛好來到一家小客棧。
此時正是人多的時候,客棧里坐滿了歇息的客人,幾乎找不到位置可以落座。
思索一番后,顧盛酩還是走了進去,結果小二根本沒注意到他,無奈之下只能喊道:
“小二,還有沒有位置?”
誰知那小二脾氣很炸,看了眼發現是個小屁孩之后,不耐煩地吼道:“催什么催啊!你媽要死了還是趕著投胎嗎?這么多人看不到啊?”
“……”
錚——
少年一劍斬出,劍氣如虹,大地顫抖,恐怖的劍痕從客棧門口一路延伸至百米外的樹林。
整個客棧瞬間安靜下來,只有不少人沉重的呼吸聲。
“你再說一遍?剛才有點吵我聽不清?”
武元境的修為毫不遮掩的釋放,恐怖的靈氣威壓排山倒海壓向那個煉氣境中期的小二,后者臉色蒼白,大氣不敢喘,一個勁地磕頭認錯。
這時,老板慌里慌張跑出來,連忙說道:“小哥莫要動怒,這家伙不長眼沖撞了您,我這就給您賠個不是,還望海涵!”
看著那個煉魂境后期的男子,顧盛酩冷笑一聲:“如果我說不呢?”
“這……”,老板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這時,一個男子松開懷里抱著的大美女,緩緩起身,說道:“小兄弟,那小二只是一句無心之話而已,何必大動干戈呢?”
顧盛酩轉頭看向那個男子,對方竟然也是武元境二重的修為,但他依舊不放在眼里,回道:
“你又是誰?關你屁事?”
“在下,云劍宗弟子,羅嘯天。”那個男子手持鑲金玉扇,氣定神閑地開口。
“你是云劍宗弟子?”
“如假包換。”
顧盛酩微微瞇眼,看了眼對方身旁的女人,再次問道:“你真的是云劍宗弟子?”
羅嘯天輕笑一聲,手心凝聚一枚符紋,赫然是云劍宗弟子令牌,說道:
“小兄弟這是不相信嗎?那便看好了,這就是云劍宗弟子令牌,身份的象征。”
但顧盛酩卻笑了,云劍宗弟子令牌可不只是身份的象征,其中還有一道符紋,能夠阻擋破元境強者的一擊。
而對方手中的令牌,徒有虛表,根本沒有那道符紋的氣息。
見到顧盛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羅嘯天心里有些慌,但表面上還是穩如老狗,眉頭一皺,說道:
“怎么?小兄莫非是想挑釁我云劍宗的威勢?”
聽到這話,顧盛酩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畢竟……堂堂云劍宗弟子還不至于搬出宗門來作威作福!
他腳下發力,瞬間來到對方身前,一劍斬出,見此,羅嘯天瞳孔一縮,倉促防御。
轟——
羅嘯天身前的靈氣屏障轟然破碎,整個人被劍氣轟出百米遠,落入深林之中。
顧盛酩飛到羅嘯天上方,看著坑中半死不活的男子,冷笑道:
“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冒充云劍宗弟子?”
話音落下,他已經揮出恐怖至極的一道劍氣,硬生生將大地打沉了幾分,方圓十米都被夷為平地。
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