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長相越乖的人,心往往越黑!
顧盛酩并不急著動用大招,他也想看看這位北斗宗的天驕,極限究竟在哪,如果不小心翻車了,那也無所謂。
他身上漸漸泛起一陣藍光,這是激活踏浪仙術的表現,剛才被炸得確實有點痛,他可不想再挨一次。
兩人默契地暫時休戰,都在思考對策,下方的其他人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兩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武元境初期太多了,不愧是天驕啊!
“我靠,我感覺溫師兄好像會輸啊!”
“自信點,溫師兄氣勢已經不如開始了,他的靈氣儲量比不過顧盛酩,除非能一擊分勝負,不然他輸只是早晚的事。”
“哈哈哈!押對了,準備好你們的靈石!”
幾人想了想,又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顧盛安,問道:“小兄弟,你怎么看?”
顧盛安看著高空上那個白衣少年,自信地說道:
“我哥必贏,但他有很多招式都是殺招,用出來的話容易出事。”
聽到這話,其他人沒有反駁,也沒有質疑,反倒是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
“劍修嘛,很正常,不是有句話說:‘切磋沒贏過,殺人沒輸過’,說的就是劍修。”
幾人談話間,上空的兩人再次出手了,顧盛酩腳下發力,踩著虛空借力一蹬,瞬間沖到溫青身前,一劍斬出。
后者抬手一揮,撒出密密麻麻的符箓,如天女散花,洋洋灑灑鋪面天穹。
其中幾道迅速燃燒,凝集成屏障護住溫青,其他的則是四處亂飛,于四周布下恐怖大陣。
——此人竟是符陣雙修!
轟!
劍氣撞在屏障上,缺失靈氣支撐的屏障沒能像之前那樣完全擋住這一劍,僅僅撐了幾息就破碎,剩下的劍氣將溫青轟出數十米,肩膀出現一道血痕。
同時,磅礴大陣形成,將顧盛酩困在其中,這是溫青早就想好的布局——以自身為餌,誘敵入陣!
“四方囚元陣!”
藍發少年迅速掐了幾個法印,催動大陣,將陣中的靈氣全部禁錮,這樣對方就不能再調動天地靈氣!
顧盛酩也察覺到這一點,感覺有些意外,因為這不是針對他的限制,而是直接限制了天地靈氣。
但是,只要是陣法,在踏浪仙術之前,皆是泡沫,所謂的陣法囚禁,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只見他一步踏出,身上藍光閃爍,輕而易舉地沖出陣法的范圍,朝一臉懵逼的溫青斬出輕飄飄的一劍。
后者閃身欲要躲避,卻感覺動彈不得,這是……劍意鎖定!
看著那道劍氣落到自己身前,又化作清風散去,溫青輕笑一聲,朝對方抱拳致謝。
“多謝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顧盛酩收起無妄劍,同樣朝對的抱拳致意。
以對方的實力,方才那六張爆裂符絕對不是對方的極限,如果對方想,甚至能催動數十張,那種威力,不亞于一尊武元境巔峰的修士自爆。
兩人落到下方涼亭之中,彼此來了一波商業互吹,之后就分道揚鑣了。
溫青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沿著一條小徑出發,沒走多遠就有兩人追逐打鬧起來,其他人則是笑著追了上去。
顧盛酩收回目光,叫上一旁啃著靈石的顧盛安,繼續順著官道前往柳暗鎮。
“你哪來的靈石?”
“押注,贏的。”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