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嚴查!我懷疑這個映射大陣有問題!”
“臣附議!”
“……”
也不怪他們如此激動,而是這幾天逍遙峰很多時候都是“自相殘殺”啊!再打下去,真要打沒了!
顧盛酩看著那些義憤填膺的師兄,頗有些哭笑不得,更有甚者欲要沖下去告訴那個刻著映射大陣的小匣子什么叫人情世故。
他轉頭看向一旁同樣神色古怪的孫大雷,兩人相視一眼,齊齊來到擂臺上。
孫大雷將肩上的大刀往擂臺上一插,砰的一聲硬生生嵌入黑石之中,嘴角上揚,還在有心思開玩笑:
“顧師兄,手下留情啊。”
顧盛酩瞇了瞇眼,輕笑一聲,一手喚出無妄劍,一手拎著酒壇,莫名其妙地說道:
“體驗過推背的感覺嗎?大雷。”
“???”
不等他反應過來,顧盛酩已經閃身來到他身旁,手中長劍揮出,劍光凜冽,孫大雷抬大刀擋在身前。
他險之又險地擋住這一劍,誰料下一秒,顧盛安已經出現在他身后,手持無妄斬向他腰間。
孫大雷用力一震彈開顧盛酩,回身斬去,不等他擋住顧盛安的攻勢,余光看到某個棕黑色的東西已經朝他飛來。
砰——
孫大雷被數萬斤重的酒壇轟到擂臺邊緣,齜牙咧嘴的起身,頭也不抬的橫刀擋在身前。
磅!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轟飛,所幸及時調整身姿在半空中穩住身形,不然真就這樣謝幕了。
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著擂臺上那兩個少年,笑道:
“不至于吧,師兄,才第四輪就讓顧盛安出場啊?”
見他還在笑,顧盛酩露出一抹陰惻惻地笑容,“這么喜歡笑啊,大雷。”
“嗯?”
孫大雷察覺到危機,二話不說凝聚一身氣血鎧甲,化作一枚炮彈砸向對方,見此,顧盛酩嗤笑一聲,朝對方再次掄出酒壇。
現在孫大雷深知這東西的恐怖,可不會傻傻硬扛,他在半空中調整身形,躲過這一擊,手持大刀猛地朝對方揮出一道百米長的血色刀氣。
顧盛酩眉頭一挑,抬劍就是一劍破空,恐怖的刀氣和劍氣碰撞,空間震蕩轟鳴聲不止。
隨后他抬手朝對方猛地一握,恐怖的引力憑空出現,一旁的顧盛安也學著他的模樣使出這一招。
轟!
孫大雷同時受到兩股力量的撕扯,只覺體內靈氣亂竄,氣血顛倒,眼看要出事,他怒吼一聲:
“安如磐石!”
厚重的土靈力匯聚在他身上,強行穩住混亂的靈氣,他一咬牙朝下方揮出一刀:
“開山!!”
回應他的,只有顧盛酩輕描淡寫地一劍:“江入大荒流。”
兩道靈氣碰撞,再次爆發刺眼的光芒,孫大雷剛松了口氣,然而下一秒,某個東西突然撞到他后背。
咻——砰!
孫大雷被飛回來的酒壇砸入擂臺之中,陣法顫抖,地面皸裂,深坑中他咳出一口黑血,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這破東西撞得錯位了。
他齜牙咧嘴剛要起身,顧盛酩和顧盛安已經走到他身前,兩柄無妄劍交叉,停在他脖子旁邊。
顧盛酩蹲下來輕聲問道:
“不是喜歡飛嗎?飛得爽不爽?”
聽到這話的孫大雷猛地回過神,看著眼前一臉壞笑的顧盛酩,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靠!顧盛酩你是真的記仇啊!”
“那不然呢?”
“……”
孫大雷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總算是知道這家伙的心到底有多黑了,難怪能把沈琰氣得咬牙切齒!
他果斷離開了擂臺,回到觀眾席上,抱著自己的大刀沉默不語,看向一旁渾然不知的沈琰和穆清瑤,眼中帶著一絲悲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