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顧盛酩。”
“嗯,好久不見……”
說完,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任由秋風拂亂了他們的發梢,只覺周圍的喧鬧聲漸漸遠去。
片刻后,薛竹涴看著還在沉默的男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酒鬼,你是不是只敢在靈樞里說話?”
“……”顧盛酩聽到這話,笑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只是不想聽你開口說話。”
“什么意思?”
“自己猜,自己想,自己悟……”
——對方還是這樣,一開口就從高嶺之花變成了街邊的炸洋芋,要不毒啞算了?
顧盛酩壓下這個歹毒的想法,轉身朝觀眾席上走去,方才他已經看到了某人的身影。
觀眾臺上,穆清瑤還在和幾個師姐聊著天,忽然,她察覺到什么,兀地轉頭望去,只見人群中,一藍一白兩道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他們是……顧盛酩還有薛竹涴!”
“哪呢!”
其他弟子紛紛伸長脖子,激動地在人群之中尋找兩人的身影……
與此同時,城門外,又來了兩個黑衣人,他們取下自己的斗篷,竟是兩個氣宇軒昂的男子,眼中鋒芒畢露。
“染言,我們到了。”
“嗯,到了。”
兩人剛準備進城,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酷拽拽地喊聲:
“哎喲,這不是蕭家的兩位少爺嗎,真巧啊。”
蕭唯忘和墨染言轉頭望去,那是一個身著黑衣戴著墨鏡的高挑女子,身材恰到好處,盡顯颯爽英姿。
在她身旁還跟著一個清秀俊逸的男子,正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們,抬手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蕭師兄,墨師兄。”
不等四人敘舊,一頭地元境冰龍沖出空間通道,化作一個滿頭白發的男子,在他身邊,跟著一個獸耳少年。
少年朝男子拱了拱手,說道:
“有勞你了,冰叔。”
男子揉了揉少年的頭發,又給了他一枚儲物戒,“這是叔的一點小禮物,自己收好,不要和你爹說。”
白子柒點了點頭,等到男子融入虛空之中,才慢慢收回目光,朝下方的那四道人影飛去。
就這樣,五人閑聊著朝萬霽大擂臺走去,在他們身后,是一個身著乞丐服的紅眼男子。
他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嘴角上揚,然后來到登記處,小心翼翼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塊很干凈的弟子牌,放到柜臺上,禮貌地說道:
“你好,血陽魔宗參賽弟子,勞請核實一下,謝謝。”
“舉手之勞而已,說起來,你還是血陽魔宗第一個來的參賽弟子。”
聞言,紅眼男子驕傲地叉著腰,說道:“哼哼,那可不,我在那些師弟師妹乘坐的飛舟上裝了陣法,現在估計已經炸了。”
“……”
一炷香前,某處荒山中,有一個破碎的飛舟殘骸,一眾青年俊女面面相覷,有人突然高聲說道:
“好耶!又從師兄手里逃過一劫!”
“是啊,又活一天,已經很牛逼了。”
幾人無奈地笑了笑,純粹的黑色魔氣凝聚成漆黑如墨的翅膀,猛地一揮,掀起一陣猛烈的狂風,瞬間飛上天穹,朝中州城的方向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