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我就說,他能接住吧,你偏不信!”
被稱作老徐的男子笑著搖了搖頭,毫不在意地說道:“罷了罷了,待會兒我付錢便是,不就是幾萬塊靈石嗎,小意思。”
在他身旁,那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將瓜子皮吐出,朝顧盛酩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
“喂,看什么看?沒見過……”
錚——
白色的劍光如同驚雷一般,轉瞬即逝,等眾人看清的時候,人頭已然落地,血流成流。
整個二樓瞬間落針可聞,眾人看著那具無頭尸體無力倒下,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看向顧盛安的眼中帶上一抹恐懼。
顧盛安收起無妄劍,看向一旁神色平靜的顧盛酩,后者負手而立,朝虛空朗聲道:
“聽說老板今日喜得貴子,顧某特此添紅慶祝,前輩,如何?”
下一秒,虛空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說道:
“哈哈哈,既然是小友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收下了,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莫要見怪。”
“前輩客氣。”
說完,顧盛酩大步朝左數第二個雅間走去,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只有那具還在噴血的無頭尸體,染紅了那個驚恐男子的一身白衣。
他看著顧盛酩一行人的背影,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羅東桓:
“徐,徐憬陽,就,就這樣死了……桓兄,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只能通知徐家!”
說完,羅東桓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卻越想越怕,眼中逐漸帶上一抹恐懼,喃喃道:
“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
徐家。
“夫人,不好了,四少爺的魂牌碎了!”
看著驚慌失措的下人,正在院子里打牌的幾位貴婦頭也不抬地問道:
“嗯,所以呢?”
那個下人愣了一下,再次強調:“夫人!四少爺死了啊!”
白發婦人輕嘖一聲,看向一旁的中年男子,說道:
“老吳,把他這個月的靈石結了,讓他走吧,別忘了多給兩百,他家中還有一個病危的老母。”
“是,夫人。”
就這樣,這個咋咋呼呼的下人被老吳帶走了,剩下的四個婦人繼續開開心心地打牌。
白發婦人深思熟慮后,打出一個對子,結果被人炸了,她輕笑一聲,躺在藤椅上,說道:
“這些人啊,搞得像死了來找我就會活一樣,不去調查緣由就只會干吼,唉,果然吶,家族越大越容易亂。”
炸她的那個婦人笑了笑,又打出一個順子,笑道:
“我還是喜歡靖涵那個姑娘,雖說是魔修,但人辦事利落,又有腦子,四妹你倒是好福氣。”
年輕的儒雅女子笑了笑,淡定地放下兩張牌,竟是王炸,她看著目瞪口呆的幾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哪呢,我家那妮子脾氣爆炸,我都不敢管她,倒是大姐家的憬天最懂事。”
“這倒是……”
幾人繼續打牌,根本不在意死了誰,因為她們都知道,現在的徐家,就像這副牌一樣,確實該洗洗了……
另一邊,徐家執事堂的人也收到了這個消息,迅速派人向族長請示。
這個活了數千年的男子看著庭中枯黃的古樹,意味深長地說道:
“都二十七八了,還學不會做人,那就做鬼吧,徐家不需要廢物。”
“族長的意思是……”
“賠禮道歉,還要我教你們嗎?”
“是!”
待執事堂的人走后,徐長道看了眼天色,喃喃自語:
“六百年,終于等到了。”
“千年難得一遇的妖孽,真讓人期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