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常會魔化,發作的時候長發四散,眼睛紅的能滴血,她一見他要發作就迅速出了空間。等她回去時,他已暈倒在地。
有一次,她進去后發現他的眼睛瞎了,而且是他自己弄刺瞎的!
她哭著問他為什么!
他卻回答:“那些人逼我回去!要我殘殺百姓!唯有我成了廢物,他們才會放過我!”
南宮烈聽完后看向床榻上的人,不由得輕嘆:“這又何必呢?”這世間唯有情字難逃,他何嘗不是?
不過最令他感到高興的是靈兒沒有死!而是被慕容允黎帶走了!
這一年里,他根本沒有好好過一天,他對靈兒的感情不只是來自于上官初玖,而是真真切切父親對女兒的愛。
“爹!允黎哥哥太可憐了!求您饒他一命吧!”南宮梅兒再次懇求,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南宮烈一看就知道這丫頭動情了!他忍不住扶額,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痛苦的開始!他當然不愿意自己的寶貝閨女受這痛苦,怕只怕她早已情根深種……
“你先隨你哥回房,我和他好好談談。”南宮烈將身上的鶴毛氅子披在了她的身上,又對南宮信吩咐:“將你妹妹帶回房間,再命膳房準備一些熱乎的東西。”
“是!爹!”南宮信抱拳。
“爹,我不走!我……”
“滾回去!再羅嗦一句,我一腳將你踢出去!”南宮烈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飛過來。南宮梅兒抖了抖,但態度還是堅定:“你不許傷害他!”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南宮烈答應。
南宮梅兒這才放心,爹極其守信用,他說不傷害就一定不會傷害!所以就乖乖得和南宮信出了空間的大門。
他們走了以后,南宮烈這才開口,對著床榻上的人道:“慕容允黎,放下吧。”
他的語氣低沉,但細細聽來居然隱藏著一絲心疼。
“呵!”慕容允黎輕笑,許久后才反問:“你呢?放下了嗎?”
“愛,沒有放下。但是占有欲已經放下了。”南宮烈平靜得回答。他對上官初玖早已沒了占有欲,有的只有守護,只希望她過得幸福!
“南宮烈,這些年你痛苦嗎?”慕容允黎又問,他的聲音就如同被刀割過般沙啞。
“痛苦不痛苦不是一樣活得很好?”南宮烈盤腿坐到桌前的軟榻,盯著桌上的那一壺酒道:“曾經我對靈兒說過,這世上最好的解痛藥就是時間。時間久了,再痛的傷也會愈合。”
“是嗎?可靈兒為何還是沒有放下慕容驚瀾?”慕容允黎轉過身子。
當南宮烈對上一雙毫無聚光點的眼睛時,他的心不由得一顫,過了許久后才回答:“情愛也是要看緣分,他們若是緣分深,那也不是時間能解開的。”
慕容允黎身上沒有半點戾氣和魔氣,倒像是個無措的孩子,繼續問他:“何以見得緣分深緣分淺?”“緣深緣淺不由人,緣分的東西其實是天定的,或者說是累世的姻緣。我們能做的唯有隨緣而安。”南宮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枚丹藥遞給他:“這是忘情藥,靈兒曾經吞下后就忘記了慕容驚瀾。你要不要服下,自己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