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怔愣當場，腳像灌了鉛，無力移動分毫。
突然，他們覺得自己像智障。
不管陸小寧為人怎么樣，但是她至少有一句說的對。
人家原著作者都可以放任自己的小說被胡編亂改，從頭到尾一聲不吭，他們激動個毛線。他們跑出來伸張什么正義？
為了一本和他們無關的小說，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
為了一個渣男，背叛友情。
哪怕這個友情不堪一擊，卻也不可否認，他們曾經是最好的閨蜜。
“對……對不起……”
猶豫半天，哪怕難以啟齒，劉琴還是開口了。
事實上，她是錯了。
錯的離譜。
哪怕她是被常歡代入《無雙》的坑。
哪怕剛才在電梯里，也是受常歡唆使去抓陸小寧的臉。
可是常歡有一句話說的對，她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維，不應該什么都聽別人的。
所以，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受到懲罰。
現在她的臉變成這樣，是她自作自受。
陸小寧勾唇一笑，不以為意道：“我原諒你了！你們走吧！”
劉琴低著頭，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腳，艱難離開。
常歡站在原地，手緊緊的拽著衣擺，貝齒緊咬下唇，腥紅的雙眸閃著兇狠的光。
呵……
把她弄成這副德性，還大言不慚。
原諒她？
憑什么原諒她？
她又沒做錯什么？
是陸小寧自己不要臉，毀她原著。
她抓她的臉怎么了？不過就是幾條小傷痕而已。
過幾天就痊愈了。
可她呢？
不止讓她破相，還弄的她和閨蜜反目成仇。
這個仇，她一定不會忘記！
常歡嘴唇張了張，似想說什么，最終卻什么都沒說，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劉琴和常歡相繼離開后，夏余白從門外進來，在和常歡插身而過，看到她的臉時，嚇的長大嘴邊。
“天啦，好恐怖！他們的臉估計全毀了！百分百會留疤！”
陸小寧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留疤就留疤吧！我只是讓他們互相抓，也沒讓他們下狠手。是他們自己積怨太深，一次性爆發，才弄成這個樣子！”
夏余白找個位置，一屁股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感嘆道：“唉，女人狠起來，真的沒男人什么事。”
陸小寧不置一詞，心里卻非常認同夏余白的話。
女人在撕逼這種事情上，確實是一騎絕塵。
她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陸小寧看向在場眾人，笑容滿面道：“今天的事，我希望到此為止，出了這個門后，我不希望再聽到只言片語！”
“嗯嗯嗯！”
大家拼命點頭。
陸小寧仍舊不放心，依然笑道：“別以為外面世界大，出去就可以放飛自我。千萬千萬不要抱著僥幸心里，以為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不會有人查出是誰。紙包不住火，只要想查，順藤摸瓜，總能查出來！你們也不想當下一個劉琴和常歡吧？”
這話明明是笑著說的，聲音輕柔。
可是，為什么聽在耳朵里，莫名的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腳底板串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