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你是要什么東西？”白芷沉吟稍許，問道。
不怪她警惕，只是易曉柔是什么人？好吧易曉柔什么人都不是，不過她性格孤傲，能讓她開口索要的，肯定不簡單，自然得先問問，要不然最后她要了給不起的，那不是鬧笑話嘛？
“對你們妖界來說沒用的東西，聽納蘭沐風意思，應是在你們妖王手里。”
易曉柔話也不假，那陣確實沒用，只留一部分陣法，能有什么卵用，放著墊桌角都嫌太小，而且……且不論白芷還是她妖父，甚至整個妖界估計也沒妖能研究出來那陣。
而且，那陣對于他們妖界來說也確確實實是沒用處的。
白芷長眸一瞇，更懷疑了，“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個不可多得的法陣罷了。”她道。
也不知道白芷究竟知不知道混沌的存在，不知道了就怕她糾纏著自己問作用，知道了怕她糾纏著問用途。
白芷挑了挑眉，倒也不多想，法陣這種東西，確實是稀奇，他們妖界有一兩樣被覬覦了也不稀奇，而且在妖界之中，有妖甚至連法陣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更何況還是怎么使用，給了易曉柔也無妨，便一口應下。“不過，你竟然會使法陣？”
白芷心里還是震驚的，放眼六界，又能有幾個敢說會法陣的，一般說出個我懂的皮毛的都被人家挖出去當祖宗伺候了，所以還是很少見的，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捕捉到了一只野生法陣師？！
臥槽要不要這么多才多藝啊，這叫她這個修煉了幾百年才修到天境巔峰，文只識得三字經的妖怎么活？！
易曉柔頓了頓，才點頭，嗯了一聲，“有些興趣便學了，不過只會一些低級的。”
嚶嚶嚶，會一些低級的而不是會皮毛，這叫她腫么活啊？！
“你沒事能教教我咩？”白芷瞬間變成白后腿，目露期待水盈盈的，活像只等著主人賞食物的貓。
“你？！”易曉柔的反應有些大，眼神怪異地瞥了眼白芷，倒是沒有鄙視之意，只是純粹驚訝。
白芷也不管，嗯嗯點頭，眼睛格外亮，“俗話說得好，技多不壓身嘛。”
“可是你不是沒興趣嗎？”她又問。
“沒有啊，我什么時候說過？”
“……你不是挺討厭那書嗎？”確實是沒說過，可她的行為都表現了這個事實。
“啥？什么書？”白芷茫然，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瞪大了眼，“你該不會是說，你平日里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圖形就是法陣吧？”
見易曉柔一臉認真，白芷臉色都扭曲了，“那我還是不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