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東西,在這里耽誤我們修煉!”
“污染空氣!”
大家都對南宮俊風惡語相向。
聞言,桑思菱和傅承澤兩人嘴角均是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大哥,我們走吧。”南宮俊風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他已經習慣了。
傅承澤的實力很強,而且又不少的支持者,若是打起來,他們很不利,吵起來也沒有什么好處。
“好。”葉牧點了點頭,心魔就要自己走出來。
他不打算說什么。
“廢物玩意,你這就打算走了?”傅承澤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一把將桑思菱的腰肢給攬著,向著葉牧兩人走了過來。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曾經連一根指頭都沒有碰過的女人。”傅承澤嘴角帶著一抹笑容,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變態的快感,他在桑思菱的身上聞了聞,最后在其那張小臉蛋上深深的親了一口,用舌頭舔了舔。
“澤哥,你真討厭。”桑思菱溫柔的在傅承澤的胸口上用那一只小拳頭輕輕的錘了錘。
見到這般模樣,南宮俊風渾身都顫抖著,眼中布滿著血絲,那十指緊緊的握著,胸口內好像一口即將噴發的火山。
“有些尊嚴,只能靠你自己才能夠撿回來。”葉牧的面色微微一沉。
南宮俊風的面色逐漸變得猙獰,面對嘲笑,他無法無動于衷。
“桑思菱!”南宮俊風怒視著對方,每一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
“我一定會讓你后悔!”南宮俊風說完,便轉身而去。
“你,讓我后悔?一個廢物,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后悔?”桑思菱冷笑:“你這輩子,都只能被人踩在腳下,廢物。”
“桑思菱,我們走吧,這種人,除了像狗一樣的叫喚,沒有其他什么用。”傅承澤帶著桑思菱離開了這里。
葉牧看著這一切,并沒有說話。
這個情況,一切都只能看自己,自己的丟掉的東西,就只能自己撿起來。
“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有用?”
葉牧和南宮俊風走在路上,看著路旁的樹木,說道。
葉牧想了想:“沒有,你現階段沒有實力,這么做沒有什么錯。”
“嗯。”南宮俊風握了握拳頭,而后松開:“謝謝你。”
“謝什么?”
“我感覺我渾身充滿了力量。”南宮俊風一腳踢在路上的一個小石頭上,石頭飛了出去,撞在路旁的小樹。
落葉紛飛,自兩人身旁掠過。
“人,別只有一時的力量就好。”
葉牧淡淡的說了一句,人有一種惰性,那種激情不會一直保持下去。
而一旦堅持下來的人,都是做大事的人。
“嗯。”
南宮俊風點了點頭。
“馬上就到狩獵小獸的比賽,這兩個人肯定都會去參加。”南宮俊風想了想說道。
“狩獵小獸,有什么獎勵呢?”葉牧問了一句,沒有什么好處的事情,自己沒心情去做什么。
“獎勵只有第一名,據說是一顆二階靈藥,云縱草。”南宮俊風道。
“云縱草?吃了會讓人產生幻覺,好像行走在云端一樣?”葉牧想了想說道。
“對,一旦永遠沉迷進幻覺中,就永遠也走不出來。”南宮俊風的目光之中,帶著一股害怕的神色。
“這玩意,在宗派里,害死了三個人了,而且這幾個人的天賦都不錯。”南宮俊風又補充了一句:“就算得到它,也沒有人在敢繼續服用。”
“你只看到了不好的地方,忽略了好的地方,想要得到實力,就需要付出。”葉牧笑了笑,順手將身邊的落葉用手指掐住:“有可能有十個人服用,出現了一兩個有問題的人。”
“但是你能被這一個人打倒嗎?”
葉牧將手中的落葉折在一起,輕輕的丟到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