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手打出一道雷光,卷住秦山和柱子,封公秀飛入丹霄小洞天不見。
仍然是秦山離開時的那座山頂小院。
也仍然是那個大廳。
放開秦山和柱子后,封公秀大刺刺的坐到主位上,目視秦山,語帶調侃道。
“說罷,當初不是死活不讓這傻小子拜老夫為師,怎么到后面,還打著老夫的旗號招搖撞騙?”
秦山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這些年他的臉皮,早就在一次次跟客戶的討價還價中,磨練出來了。
當然也許還有一些天生的關系。
“當初晚輩以為,前輩跟那些邪派修士一樣,只想打我們兄弟注意。所以才一力拒絕。后來見識多了,才了解到前輩的真正身份,以及神霄派的地位,才驚覺得錯過機緣。”
“有心送我這兄弟拜入前輩門下,卻不想失了那玉符。無奈只能漫無目的在修行界游蕩,期望打著前輩弟子的名號,可以引來前輩,再續前緣。并不是存心招搖撞騙!還望前輩明鑒!”
“真的?”
“句句實言,如有半句假話,便讓我天打五雷轟!”秦山信誓旦旦。
對于現代人而言,發誓就像是放屁!
不過在這草莽愚昧,民智未開的清末,卻是極為有利的證據。
“傻小子,你可愿拜老夫為師?”
早就通過靈魂傳音,收到秦山囑咐的柱子,推進山倒玉柱,跪拜下來。
“弟子愿意!”
秦山目光閃動。
還有不到五十天,迷霧獵場六月之期就將結束。如此短的時間,神霄派就是再能洗腦,也改變不了柱子跟他的感情。
所以,再拜進神霄派,倒也不是什么糟糕的選擇。
封公秀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轉向秦山。
“小子,你身上的‘雷霆封印’,誰給你解開的?”
“晚輩突破九煉時,這雷印便解開了!”
“九煉?我記得一開始遇到你的時候,你才不過四練洗髓之境,這才短短半年不到,已經跨過了九煉?!老夫縱橫修行界六百年,從未見過能走煉體一道,卻如你一般進步神速的!”
這是在變相的問秦山修為進步的原因。
“回稟前輩,說起來還要多虧了這次洞天出世。我跟柱子有幸進入其中,在那三十三天宮的蟠桃園中,找到了一株紫紋蟠桃!”
“紫紋蟠桃?”
封公秀動容。
這可是黃金一級的靈根!整個神霄派雖然也有,但卻不是蟠桃這種,能結出靈果的珍惜靈根!
“正是!我跟柱子吃了這滿樹的靈桃,便突破到現在的境界了!”
反正那蟒袍男子是個反派,而且實力強勁,再加上那洞天已毀去。真相不可能在五十天內暴露,說出來他也無憂。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你們兩個臭小子簡直蠢死了。一株紫紋蟠桃母根,少說兩三百顆靈果,要是拿來煉丹,那怕只有一半,也足以讓你們兩個臭小子,把修為推到十二煉圓滿!”
封公秀拍著大腿,一臉得遺憾。
秦山也不說話。
先不說這蟠桃,大多進了朱厭老祖的肚子,就是沒有,他也不會留下太多在手中。
豈不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而且,任何能增強自己實力的東西,不抓緊先吃到肚子里,自己享受了好處,反而留著等待莫須有的機會。這種行為,在秦山看來簡直愚蠢!
之前讀書的時候,他很同意金融市場上流行的一句話。
任何股市中的財富都不算是財富,只有那些已經落袋為安的現金,才是真正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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