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在圣德太子年間就有這種職業之人,落實忍者的稱謂還是在江戶時代。
那些身著黑衣,身背著較短的直刃忍者刀的家伙,不僅善于使用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暗器刺殺大名和武士,還極為善于隱匿自己的行蹤。
所謂的傳說之中遁術,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刀劈砍下去,出水大蝦一般活蹦亂跳的忍者卻在一股煙霧之中變成了一截木頭,消失在夜色之中,這幻術著實令人吃驚。
但這畢竟傳說,要知道,越是不可思議之時間,往往是因為人思考的局限或是盲點,猶如一部偵探小說,謎團錯綜復雜,但在答案揭曉之時其中原委往往十分簡單。
忍者的遁術其實不過是按照天色和氣候換上不同顏色的衣服,衣服具有極強的隱蔽特色,而受到攻擊后出現的奇幻景象其實不過是忍者拋出的煙霧彈,使得追擊的武士攻擊落在在了樹木、灌木之上。而忍者本身大抵就藏匿于樹干之上,或是路邊的草叢之中,難以發覺罷了。
而所謂的行蹤縹緲詭異,其中有一條竟然,倒著行走!
托勒密將劍鋒擱在馬可的脖子之上,揪住他的一只手臂,他要令他感到心服口服才能死得安生。
“你們尋這腳印而來是很有想法的,我們發覺之后幾乎無力改變這線索的狀況,甚至一籌莫展,但是有勇有謀的武士先生提醒了我,我徑直走入走廊左側的房間,之后立即倒退著去到右側半掩的房門之后,這樣一來,尋跡而來之人就會發現這樣一種情況:兩個人分別進入了左側的房間入口,你們以為封鎖住了那房間的門口,就能堵住我們的出路,但其實我們正隱藏在你們的身后!”
托勒密索性一把扯掉那張令人感到難受的面具,對他說道。
“只要仔細辨認你們就能發現,兩人的腳印略有分別,其中一種腳印到此戛然而止,那是本多忠勝,小心翼翼沿著我的留下腳印退回我的身邊!”
“但是你們沒有來及冷靜的思考其中奇妙!”
托勒密能夠看見這位曾經無比高傲的年輕人臉孔鼓漲的赤紅一片,他的表情可謂之又驚又怒,還摻雜了懊悔之情。
或許是因為智商上玩弄了,或許是因為面前對手方才強猛的殺戮。
當然,更可能是因為他辨認出了對面就是當年那位被達娜公主引進宮殿,最后又通過密道偷偷放走的人。
一剎那之間,托勒密幾乎以為他幾乎要高喊起來。
他立即將鋒利的劍刃,向他的脖子推進了幾毫米的距離,割破他的皮膚,一絲絲鮮血染紅了雪亮的寶劍。
馬可用極度仇恨的眼神死死盯住了托勒密。
好長的一段時間。
“哈哈哈哈!”他突然毛骨悚然地狂笑起來,“我知道你這個該死的強盜來到這里的目的,哼哼,別得意!你那所謂的念念不忘的,深愛的達娜,已經被我親手送進了棺材!”
聞聽此言,托勒密頓時心中一顫,大驚失色。
眼望著他那轉變為狂妄的、毫無負罪感的可憎表情,胸中陡然騰起一股怒火。
憤怒之火攻心,如一只推手令他惡向膽邊生。
托勒密雙臂改變劍勢,高擎長劍,狠狠當頭劈砍下去。
“不能殺!”他耳畔只聽見本多忠勝發一聲喊。
但是,此時馬可已經無法躲閃,劍鋒切入了他的頭部,赤紅色的鮮血從破裂的皮膚創口之處迸流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