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夠阻止,一個像是猛犸象那樣大的丑家伙,突然出現在我的頭頂?”瓦西里嚷道:“他突然向我拉出一大坨屎怎么辦?!”
大多數人都被這個惡心的笑話逗得大笑起來。
“你確實無法阻止,但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埋進去被憋死,另一個則是快點逃出那從天而降的陰影的范圍。”托勒密劈手奪過他的酒罐子。
他意圖抵抗一下,被托勒密一個推搡,重新癱坐回椅子里。
“你已經喝得夠多的了!”托勒密將罐子翻轉過來,卻氣憤地發現沒有一滴酒掉出來,早就被這個家伙喝得一干二凈了。
“最終戰役不同于特洛伊,是一場與神只直接戰斗的戰爭,從我們掌握的原則來看只有神器才能夠殺傷那些主神,換句話說目前只有托勒密王才有可能擊敗主神。”蜜雪兒白了一眼瓦西里說道。
“哈哈哈哈,有什么了不起,給我一支圣劍我也能夠做到斬殺神靈!”已經醉醺醺地的他自然不甘示弱道。
瓦西里是一條粗鄙卻純真的漢子,他只見到當年的亞歷山大大帝和現在托勒密使用神器展現出來的令人眩目的“強大武力”,卻不知對于生命的透支與消噬。
蜜雪兒說道似乎很有道理,聯軍不能夠期待一支支數以萬計的大軍將主神們團團包圍,等待托勒密去一一斬殺他們,那顯然不夠現實,只需要短短的幾十分鐘時間,他們便能消滅數以千計的普通人類士兵,即便他們是最強壯的小伙子。
卡利斯蒂尼說:“這一場嚴重不公平的對決,但是放眼整個歷史長河,又有哪一場戰爭是完全公平的呢?”
倒是他的話語中的某些詞匯打動了托勒密。
如果他此時的見聞能稱之為歷史長河的話,與托勒密和蜜雪兒而相比,也僅僅是在上游而已。
他們倆身在兩千多年之后,有著太多的選擇甄選出自己滿意的軍隊。
穿過時空需要準確的記憶的輔助,才能建立起和神器之間的聯系,如若沒有親身經歷的話眼下的辦法似乎只能是依靠書籍之中的描述。
然而“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無人能夠做到不添加任何個人感情好惡因素,細微的偏差就能夠造成巨大的錯位,對于一場迫在眉睫的生死決斗來說這是致命的。
但是現在他們沒有選擇的余地,對于古代軍隊,有亞歷山大圖書館的資料查證,對于更加先進的中古時期、中世界乃至于準現代軍隊,就只有依靠自己了。
“我將列出長長的一串清單,以供各位大人參考,我們要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做出決定,選擇支援我們的戰士!”蜜雪兒將一大摞厚厚的羊皮紙堆到桌子上。
“一只精銳部隊,無需數量優勢,但必須人人武力值強大,能夠像大秦帝國的鐵鷹劍士一樣,獨擋一面,并且擁有堅定的意志,這樣或可能夠抗衡某位強大的神只。”托勒密說道,這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
“如果他們擁有無比堅定的意志,那么我們又該怎樣說服他們,冒這樣大的風險和不確定性,為完全看不見的收益來此浴血奮戰呢?”蜜雪兒看著對方的雙眼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