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之王的面具也被夜幕下的火光映照的通紅,他面孔朝向宴會的另外一處,似乎若有所思,恍如隔世之人。
終于,一群醉鬼開始使得場面混亂起來,被酒精控制之人開始進入場地中央跳起了怪模怪樣的舞蹈,有的滾做一團開始摔起跤來,稍稍清醒一些的家伙,則開始掏出自己懷中值錢的金銀之物豪賭起來......
說實話我也很想加入賭錢的人們的戰團,但一種莫名的力量操縱了我,或許是一種錯覺,或許是冥冥命運之中的注定。我神使鬼差地手持著酒杯走出喧鬧的宴會場地。
我的頭皮有點發漲,手臂麻木,連步伐都需努力控制。
“我有些醉了”,我心中暗想道,膀胱的鼓漲感使得我迫切地需要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我選擇了一個墻角,不得不一口干掉最后半杯葡萄酒,丟掉酒杯,解開自己的褲子,開始享受一瀉千里的舒爽。
這時另外一個身影同樣跌跌撞撞地來到了我的身邊,從他的穿著來看是一名圣殿騎士團騎士,他一手扶著墻,自然而地走到我的旁邊,和我并肩解起手來。”
“今天是一個幸運的日子,”他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著,騰出一只手將自己肩膀處的衣服拉下來給我看:“瞧瞧,大馬士革彎刀的傷,就在今天的戰場之上,至少割開了我的一寸以上厚度的皮肉,雖然沒有切割到內臟器官,卻也造成了劇烈的出血。”他終于哆嗦了一下身體,抖了兩抖,完成了自己的“排水”活動。
“那一瞬間我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完蛋了,過量的失血令我倍感寒冷,我立即策馬向著中軍撤退,必須在我昏迷之前用烈火灼燒法止住流血,然而當我進入軍醫區的時候,沒有見到一個醫生,卻被迎面而來的金光晃落馬下。
我終于覺自己要死了,慌亂之間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夠不停地向前爬著,透支著最后的精力,然而過了好一陣子,我發現自己不僅不再感覺寒冷,并且連傷口撕裂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一開始我認為自己是要上天堂的節奏,后來竟然發現自己那可怕的創傷竟然不可思議地愈合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神圣的真十字架的威力,圣經之中的神跡是真的!”他激動的抓住我說道。”老頭子對托勒密描述到。
“我完全不清楚,你對我講述這個醉鬼的目的何在?”托勒密不耐煩地挖苦到:“神圣之物能夠給人的助力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并不需要再用其他的人來佐證了!”
“不是佐證,”他著急地解釋這個故事套故事的理由:“就是這個該死的家伙,如同圣經之中的蛇一般,引誘我犯下了大錯,才落得個被囚禁在這里的悲催下場啊!”
“那么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這個家伙的話語打動了我,因為我的傷口也與他一樣,極快地愈合了,按照他的說法,真十字架的光芒就能起到如此的效果,那么用手觸摸圣物,必然會產生更加奇妙的作用,或許像是我們這般的凡夫俗子,便會成為十二圣徒一般的任務,被載入新約之中呢!”
“于是你就觸摸了那十字架?”
“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