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圣物的描述托勒密是完全相信的。
真十字架與朗基努斯圣槍屬于源于一脈的神器,如果運用于對抗諸神的作戰中,顯然一個犀利的武器。
這樣一來托勒密前來的任務又多了一個,不僅僅要說服耶路撒冷之王,還要讓伯利恒大主教帶上珍貴的圣物參加一場無關于自己的遠征。
漫長的牢獄生涯讓這位曾經的教宗直屬騎士變得頹廢,他似乎在觸摸圣物之后使自己的肉體發生了一些變化,變得能夠更加頑強地生存下去,壽命似乎也是得到了延長,但這似乎對他精神毫無助力,他只靠著自己的光輝燦爛的回憶活著。
一旦講完了自己的故事,老人再度深深陷入牢房之中那一堆破爛的草席之中,枯瘦的身材仿佛隱身了一般......
押沙龍煉獄沒有白來,如果能夠得到圣物的輔助,那么基督教十字軍將成為一股強大的力量,更加增強人類聯軍的實力。
密閉的牢房之中不見日月,托勒密已經無法分辨具體的時間,只能通過每日兩次獄卒的送飯來判斷具體呆了多久。
他要做的當然是逃出去,但在沒有找到說服鮑德溫四世的理由之前,待在哪里都是一樣!
托勒密拖了點相對干燥的稻草堆在接近牢房的柵欄處,放松疲憊的身體躺在上面。
疲勞使得這比最柔軟的羽毛床墊都更為舒適,他用一只手抓著那堅硬粗大的硬木柵欄,恐怕自己極限催鼓胸甲和護腕之力也無法毀壞它。
顯然,逃出生天需要更加溫和的、巧妙的手段才行。
托勒密在牢房之中度過大約十天,圣城的刑法流程似乎有些拖沓,既沒有人對他們進行訊問,也沒有毆打逼供,更不要說是正式的審判了。
一度托勒密懷疑自己像是那個老頭子一般被遺忘了。
但不同的是他不可能會在這里度過幾十年的時間,連幾十天也不可能!
托勒密一直沒有想到該如何說服騎士軍團,不在亞當語系下語言的隔閡,令張儀這樣的縱橫捭闔的大師也無法發揮。
如果《舊約》中關于巴別塔的記述大抵是真實的話,耶和華神的這一招還甚至高明。
這一日托勒密簡直無聊至極,頭腦之中一片空白,雙眼呆呆地注視著柵欄之間的石頭地面,兩只小小的螞蟻吸引了注意力。
它們從兩個方向爬來,很快遭遇在一起,只見它們相當迅速地交叉著自己的觸角,幾秒之間便完成了交流。
不消片刻,它們便快速爬到獄卒未來得及收回的飯盤前,合力舉起一塊大大的面包碎屑,想必是要搬運回自己的蟻穴。
“不對啊!”托勒密用力地猛拍了一下大腿,發出一聲喊來。
驚得那還在熟睡中的“室友”幾乎跳將起來。
既然他們不能夠與鮑德溫四世已經他的屬下的騎士們溝通,那么自己又為何能夠聽懂這個自稱是幾十年前的騎士老頭的故事呢?難道他也使用的是亞當語?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找到自己與他之間暢通交流的辦法,便能夠與鮑德溫四世進行談話。
那么為何托勒密能夠聽懂他的話,他也能夠聽懂對方的話呢?
這一切都發生的那么自然,以至于堵塞了托勒密的思考,令其忽視了這個重大的反常。
托勒密冷靜思考了幾秒鐘:二人的談話是從他剛一進入囚室的時候就發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