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聶榮聞言，深深地看了鹿鳴一眼，鹿鳴禮貌地笑了一瞬，上了他開來的車，聶榮的那一眼，可并不友善。
安陵香伸手在聶榮背上拍了一巴掌說：“走啦，還愣著做什么？”
聶榮夸張地“嗷”了一聲說：“你把我打痛了！”
歐文笑出了聲，說：“才不會呢！媽媽打人一點都不痛的！”
聶榮一聽就緊張極了，心疼地說：“媽媽又打你了？”
安陵香真是想要報警了，什么叫又啊？說得好像她常常打孩子似的！
歐文忙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做錯事了。”
聶榮夸張地問道：“做錯什么事了？再做錯也不能打人啊！她怎么下得了手的？”
歐文羞澀地說：“就是我洗澡的時候不讓她給我搓身上嘛……”
聶榮蹙眉道：“那就做個臟寶寶好了！有什么好打人的！”
歐文不滿地說：“哼！我才不是臟寶寶呢！打你哦！我生氣了！”
聶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安陵香見聶榮真把歐文給逗生氣了，馬上接過了話頭說：“寶寶，下來，自己走。”
歐文聽話地不讓聶榮抱了，下來牽著安陵香的手站著，她邊走邊對歐文說：“不可以這么小氣哦。”
歐文氣呼呼地說：“是father的錯，他還說我是臟寶寶呢！”
安陵香解釋道：“他跟你開玩笑呢，不是真的那么想。”
歐文咬著唇說：“一點都不好笑，他都惹我不高興了！”
聶榮笑噴了，抬起大手，揉著歐文的頭頂說：“嘿，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么媽媽打你你都不生氣，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卻氣成這樣？”
“因為我最愛媽媽了！”歐文想也不想地說。
聶榮看著安陵香的表情有點復雜，他搖著頭說：“從小到大，我自認比你對他要還好，可他就是更愛你一些，我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安陵香挑眉道：“沒辦法，畢竟是我親生的，就是這么愛我！”
聶榮打開車門，無奈地說道：“就可勁兒嘚瑟吧你！”
鹿鳴等了半晌，那四人終于上車都坐好了，他將車開出去，打了個雙閃提示后車：“請專心跟上！”
聶榮開車還是很穩的，他的車寬大，三個人一起坐在后座也不覺得擠，孩子們自顧自地在看窗外的車輛，隨意地認著廣告牌上的字，或笑或鬧，很高興的樣子。
聶榮終于還是忍不住問起“夫人”這個稱呼的事情：“你跟墨楒白現在是什么情況？剛才那人是他的秘書吧？他為什么叫你夫人？”
安陵香看了看孩子說：“晚點跟你詳細說，事情有點復雜。”